无邪脸色一变,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失踪的三叔。
从西王母宫出来后,就又联系不上他了。
就连和三叔一起出来的拖把也说不知道,结完尾款后,他们就跟三叔分开了。
“我、我错了,我错了。”楚光头哭丧着脸求饶。
他有种感觉,要是自己再不说实话,小命可能真要交代在这里了。
三爷,对不起了,你要怪就怪小三爷吧!
“我说,我说!”他连声喊道。
杨瑜兮一松手,一百七八十斤的男人“扑通”一声就摔在了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女、女侠,我这手……”他可怜巴巴地举着脱臼的手腕。
“咔哒,咔哒!”
又是两声清脆的骨骼声响,楚光头的手腕就被利落地接了回去。
但那种钻心的疼痛似乎还残存着,让他心有余悸。
这次他一点都不敢隐瞒了,竹筒倒豆子似的全都说了出来。
“是三爷吩咐我的。”他坦白道。
无邪一惊:“还真是他!”
“不过我也不清楚三爷的具体目的,”楚光头连忙补充,“他就让我把照片给您,再引您去这个地方。”
见杨瑜兮依旧用冰冷的眼神盯着自己,楚光头打了个冷颤,赶紧继续说:“还、还有这个。”
说着,他忍着手腕的酸痛,从一旁的包里又摸出一张泛黄的纸张。
“1976年考察队津贴单,这是什么?”胖子凑过来好奇地问。
他们看不明白,但无邪却隐约读懂了三叔的用意。
“这应该就是我三叔留给我的线索。”他若有所思地说,
“考古队……还是文锦阿姨带队。或许,我们还真的得去趟巴乃才能知道原因了。”
杨瑜兮慢慢转过头,再次看向瘫坐在地上的楚光头。
后者吓得一激灵,连连摆手:“没了,真没了!这次我发誓!”
杨瑜兮忽然展颜一笑,那笑容甜美如仙,与刚才宛如地狱罗刹的样子判若两人。
两分钟后,三人从茶楼里走出来。
杨瑜兮手里还拎着一个牛皮纸袋,她随手塞进无邪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