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胖子!你想吓死我啊!”无邪抚着胸口抱怨。
杨瑜兮远远看着两人打闹,唇角轻轻扬起,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深夜,万籁俱寂。
吊脚楼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
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靠近房间门口,小心翼翼地推开木门,蹑手蹑脚地走进屋内,缓缓靠近床边。
“我可以救你出去,”阿贵叔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恳求,“但你要先把给我女儿下的毒解了。”
黑暗中没有任何回应,他有些急了:
“你、你行行好……云彩她还小,我求求你——”
“阿贵叔。”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阿贵叔浑身一颤,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你、你们……”
灯光“啪”地亮起,无邪几人从暗处走了出来。
杨瑜兮打了个哈欠,语气慵懒:“我可等了你好久,怎么才来?”
胖子一脸愁容,语气沉重:“阿贵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还是不愿相信,云彩……竟然会和塌肩膀扯上关系。
见他这副深受打击的模样,杨瑜兮无奈摇头:
“你没听见他刚才说的话吗?是塌肩膀给云彩下了毒。”
胖子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追问:“阿贵叔,云彩中的到底是什么毒?”
说着,他伸手把跌坐在地的阿贵叔扶了起来。
无邪也紧接着问道:“阿贵叔,塌肩膀为什么要给云彩下毒?”
阿贵叔见事情已经败露,知道再也瞒不住,长叹一声,终于把前因后果全都说了出来。
“这事儿得从一个多月前说起……”阿贵叔嗓音沙哑,眼神里满是疲惫,“那天他突然找上门,什么也不说,直接就让我们帮他盯着想去羊角湖的人。”
起初阿贵叔是坚决不同意的。他们巴乃人向来好客,哪有监视客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