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一阵沉默。
这种自证方式真是霸道得叫人无话可说,可偏偏没人敢反驳。
尤其是天儿,直到现在骨头还隐隐作痛。
“……行,”马茂才很识相地改了口,“除了杨姑娘,咱们其余人,都还有嫌疑。”
无邪接着往下分析,条理清晰地把疑点引到了苏日格身上。
在沙漠里时大家各吃各的,可一到驿站,全都吃过她做的饭、喝了她端的水。
但这并不能完全洗清无邪自己的嫌疑,毕竟昨天马老板发烧,杨红露还去找王盟拿过药。
按照无邪的说法,每个人都有动机,也有机会。
事情一下子陷入了僵局。
沉默半晌,无邪提高嗓门,冲着黎簇来了一句:
“尿急?那赶紧去啊!”
黎簇低头看着自己裤子上不知何时被泼的水,心里骂了一句:有病。
但还是顺势站起来往外走。
“真脏!”无邪盯着他,一字一顿,满脸嫌弃。
黎簇回头白了他一眼,推门出去了。
约莫十分钟后,黎簇抱着一大堆东西回来了。
绳索、头灯、指南针……全是探险装备。
“这是什么?”有人惊呼。
“都是从地窖里找出来的,”黎簇把东西往桌上一放。
“看样子,像是上一批旅行团留下的。”无邪道。
“还有这个,”黎簇从后腰掏出一把枪,“啪”地一下搁在了桌上。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投向了苏日格。
马老板猛地抓住她的胳膊:
“果然是你!这一切都是你干的,对不对?”
苏日格连连摇头:“不是的!这都是误会!”
“误会?上个旅行团的装备全在你家地窖里,你怎么解释?”
“这和我没关系,真的和我没关系……”
无邪拿起桌上那把枪,掂了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