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啪！”

“老实点儿！”

杨瑜兮又是一巴掌甩过去。这一下，雕鸮懵了好几秒，好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

树底下，鹧鸪哨把枪收了起来，仰头朝上喊道：“瑜兮，这种雕鸮野性难驯，恐怕不好收服。”

雕鸮眼看啄不着人，便展开巨大的翅膀想要扑腾。

“咔——咯嘣！”

“嘎嗷！嘶嚎！”

雕鸮全身的羽毛突然一下子炸了起来，想扇翅膀，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树下的鹧鸪哨眼里闪过一丝震惊。

把人的骨头弄脱臼，对他来说倒并不难。

可杨瑜兮刚才那几下，干净利落得连他都有点意外。

她竟是将这雕鸮的翅膀卸掉了。

杨瑜兮低下头，俯视着雕鸮那双瞪得溜圆、满是怒气的眼睛，嘴角勾起一道浅浅的弧度。

“服了没有？”

雕鸮当然回答不了她。

“嘎嗷！”

回应她的只有一声比一声大的嘶嚎。

两分钟后，杨瑜兮站在树下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满意地看着被绳子倒吊在半空中的雕鸮。

这个高度正好可以跟它平视。

“你想收服它？”鹧鸪哨有些好奇地问。

“算是吧。”杨瑜兮点了点头。

收不收的倒还在其次，她主要是想让这大家伙给他们指指路。

雕鸮从一开始还“嘶哈嘶哈”地喷气吓人，到了后来，已经没什么力气再挣扎了。

可它的眼神依旧凶戾，明显是不服气。

“瑜兮姐姐，”花灵一脸好奇地走上前，小声问道，“它能听懂你说话吗？”

杨瑜兮弯起眉眼，盯着雕鸮的眼睛，笑得很是玩味。

“活久了的东西，脑子都不笨。这雕鸮长这么大个，怎么也得活了上百年了，我猜它八成能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