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鸮眨了眨那双大得跟手电筒似的眼睛,一眨不眨,像是压根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啧,”杨瑜兮伸了个懒腰,“那要这样的话,就只能——”
话还没说完,头顶忽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啸叫。
紧接着,一阵凌厉的风声直直朝树下的杨瑜兮扑过来。
“啪!”
“嘭!”
有什么东西不偏不倚正砸在那黑影上。
那东西“呱”地惨叫一声,翅膀扑棱翻滚,身体失去控制横着就飞了出去。
“嘭!”
狠狠撞在巨大的榕树树干上,满树枯叶哗啦啦掉了一地。
老洋人默默把手里的弓收起来,站直了身子,觉得自己帮忙好像有点多余。
再仔细一看,他“噗嗤”一下乐出了声。
那打飞巨鸟的东西,居然是一只鞋。
杨瑜兮慢悠悠走过去,低头看着瘫在地上的那只巨型雕鸮。
“啧啧,”她转头看向先前那只,“难怪你一直撑着不答应,敢情还有同伙啊。”
“这只应该是先前那只的伴儿,”鹧鸪哨走上前来,“是只雄鸟。”
杨瑜兮眨眨眼,目光扫过那巨鸟的下盘,心里好奇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斯哈!”
杨瑜兮一伸手揪住雕鸮的犄角,直接把它提了起来。
四目相对,那雕鸮眼里的怒火都快冒出来了,恨不得一口啄过去。
可惜刚才那一撞实在太狠了,它现在连扑棱翅膀的力气都没了。
另一只雌雕看见雄雕被抓,扑腾着鸟腿想站起来,可因为被绑了太久,刚站起来就又歪倒在地。
只能“叽叽叽”地叫,看着急得不行。
“放心,我不杀它。”杨瑜兮微微侧头,用余光瞥了雌雕一眼,“还是那句话,只要你给我们带路,我保证不伤你们一根毛。”
“嘶——吼!”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