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盛天瞧着傻柱发怔的样子,冷笑道:还想逞能?是要赔钱还是想再挨揍?

面对张盛天冰冷的眼神,傻柱顿时蔫了——钱不想赔,揍也不想挨...早知不该蹚这浑水。

那个...老太太,他要锁就让他锁呗!横竖不用咱们掏钱... 傻柱说着松开了搀扶的手,悄悄对聋老太使眼色:您就是年纪大爱操心。

他言下之意是赶紧撤了算了,这事儿您理亏。

看着傻柱溜走,围观的人撇撇嘴,小声议论:

“刚才还逞能呢,一到掏钱就怂了~”

“可不是嘛,装什么圣母,穷显摆~”

傻柱硬着头皮无视周遭讥讽,只盯着聋老太,盼她别把自己拖下水。

聋老太心里门儿清,也明白今天这出真是倒了霉。

偷鸡不成蚀把米,惹了一身骚。

她使劲杵着拐杖骂骂咧咧要走人:

“得了得了!我老太婆就是闲操心!半截身子入土了,院儿里名声好坏关我屁……哎哟!”

话音未落,张盛天哪能让她轻易脱身?

他懒得替人讨什么虚头巴脑的赔偿。

指头一弹,启用系统奖励的【脚滑符】!

聋老太刚转身抬腿,脚底突然打滑——

八十岁的身子骨愣是拧出十八岁的劲道,还是没刹住,直接在台阶上劈了个叉!

右腿卡在台阶上,整个人重重坐下去,疼得她浑身直抽抽……

“柱、柱子!快!”

聋老太冷汗涔涔,只会喊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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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忠海这才从人堆后头冒出来:

“柱子!快抱老太太进屋!我去喊前街正骨的!”

他瞧出摔得不轻,去医院得破财,不如找土郎中。

“成!您快去!”

傻柱忙不迭去抱人。

张盛天冷眼瞧着这场闹剧直摇头——就这还扯什么养老?

不过是群各怀鬼胎的乌合之众。

正骨师傅捏了两下诊断:“小腿骨头裂了,年纪大恢复慢,得将养些时日。”

收了五块钱便扬长而去。

我注意到你提供的原文中有一些格式标记(如**军)和数字(77),这些可能不是正文内容。我将忽略这些无关元素,专注于

他察觉到这群人根本没打算多花钱买药,心想就这么骨伤接上慢慢恢复得了。

见跌打师傅离开,聋老太气得泪水在脸上纵横,把皱纹都冲开了。

张盛天这个混账!就是个丧门星!碰上他准没好事!老太太盯着自己受伤的腿恶狠狠地咒骂。

傻柱同样窝火。聋老太这一受伤,虽说壹大妈主要负责照料,可他也得跟着多操份心。张盛天确实可恨!真是灾星!

老太太您放宽心,我何雨柱是什么人?轧钢厂食堂就是我的地盘!只要张盛天敢去吃饭,我非得让他搞明白谁才是爷!傻柱眼中寒光闪过,咬牙切齿地说。

红星轧钢厂坐落在四九城东直门外。从南铜锣巷过去有四公里多路程,要是靠双腿走,少说也得一小时。饶是张盛天这种强化过的体格,也走了半个多钟头才到厂区。

好歹得弄辆车...自行车也成。望见终于出现在视野里的轧钢厂,张盛天暗自嘀咕。虽说路上见到的都是徒步赶路的人,可他毕竟来自五六十年后,那时候谁还天天靠腿脚走远路。

青砖砌成的围墙,朱漆铁门,门边挂着竖写的长条木牌:红星轧钢厂第三分厂。虽是分厂,规模却不小。张盛天记得厂里林林总总得有三四千号工人。他才来上班个把月,已经结识了些关系不错的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