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成之后,绝对亏待不了各位!

坐在上首的佛爷拧着眉头漱了漱茶。

易忠海见状赶忙改口:要觉着沾血不吉利,废他两条膀子也成!叫他再没法耍威风就行!

佛爷突然冷笑:就让他干不了活?

易忠海连连点头:对对!让他当个废物,比宰了还解气!

谁知佛爷猛地一摆手:给我好好修理这个老东西!

易忠海当场傻了眼。

易忠海还未回神,几名壮汉已将他团团围住,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你刚才不也说了吗?那人可是轧钢厂最年轻的工程师......

佛爷吐着烟圈,对眼前的殴打视若无睹,自顾自说着:

你既然能找到我们,却不懂道上规矩?咱们最忌讳的就是碰这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知道为啥不?

他显然没指望鼻青脸肿的易忠海能回答——这会儿对方除了哀嚎根本说不出话。

这种人物动不得!

你掰着手指算算,四九城总共才几个工程师?要是真弄死个工程师条子能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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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是新社会,这些技术骨干都是重点保护对象!到时候老子说收钱办事都没人信,怕不是要被当成敌特分子拉去枪毙!

话音刚落,佛爷猛地将茶盏砸得粉碎。

易忠海的惨叫声顿时更凄厉了。

** 哪是来送钱的,分明是给老子送棺材!

佛爷越想越恼火,这老东西简直是在给自己埋雷。

动工程师?

嫌命长也不是这么个作法!

如今风声这么紧,条子三天两头就扫场子。

要是个普通工人或者平头百姓,看在钱的面子上还能铤而走险——大不了抛尸湖里装成意外。

可张盛天不同。

普通的工程师他们都不敢碰,生怕惹祸上身。

更何况是张盛天。

最年轻的工程师,多少大人物都盯着呢!

要是突然横死,上头能不问个水落石出?

去动他?

简直是耗子舔猫鼻子——活腻歪了!

这几天那帮家伙缩着不敢露面,易忠海主动送上门去,正好让人逮住狠揍了一顿!

权当添个彩头!

往死里打!让这老东西再不敢耍弄咱们!

就这一句话的工夫,易忠海被打得浑身没块好肉,偏生四肢俱全。

就是疼得厉害......

原本十来分钟的路程,易忠海连滚带爬折腾了一个钟头才蹭回家。

刚进四合院前院,迎面就撞见阎埠贵。

易忠海慌忙忍痛抬胳膊遮脸,生怕被嘲弄。

谁知阎埠贵当教员出身,最会察言观色。

一眼就瞅见他脸上的淤青紫斑。

哟嗬,易师傅这是怎的?走路栽阴沟里啦?阎埠贵笑得眼角褶子都堆起来了,怪事,咱这地界可没阴沟哟~

阎解成闻声窜出屋来,瞧见易忠海的狼狈相更是笑岔了气:准是又在外头充大善人遭报应了吧?瞧这顿揍挨的~够瓷实!

易忠海狠狠咬牙,捂着肚子弓着腰,从这对缺德父子跟前挤过去。

中院傻柱家门口,聋老太太正晒太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