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微的挑了眉,顿了顿,才意识到她在打什么主意。
“怎么,怕被他们看见啊?”
迟宴州伸手捏了她的下颌,江黎吃痛,被他钳制着抬头跟他对视。
她的眼神冰凉,带着浅显的愠怒,但是却一声不吭。
“在未婚夫家里跟陌生男人调情,这么精彩的画面,不该给两位长辈看看吗?”
迟宴州恶劣地低笑,江黎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与她的心脏仅隔着几层衣料,那节奏几乎要震碎她的理智。
“你混蛋……”
她压着嗓子,从齿缝里挤出声音,生怕惊动了不远处的两个人。
“我还能更混蛋。”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猛地低头攫取了她的唇。
那不是亲吻,是惩罚,是侵占,是带着浓烈警告意味的烙印。
他毫不留情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深入,掠夺着她的呼吸,每一寸纠缠都充满了掌控和威胁。
江黎浑身僵硬,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腰侧的西装,昂贵的面料被她攥得不成样子。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唇上滚烫的触感和父母纳闷的声音在脑海里疯狂拉扯,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挣扎着推拒他的身子,却又不敢动作幅度太大,突如其来的羞耻感席卷而来,她的心砰砰的狂跳着,眼眸里瞬间被逼出一层生理性的雾气。
脚步声更近了,几乎已经到了江黎的身边。
她绝望地皱了皱眉,眼角凝聚的水光颤动,这一刻,她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突然,她感觉到腰上的力道消失了,他的手臂一扬,利落地解开了旁边帷幔的丝绸系带。
厚重的丝绒帷幕“哗啦”一声垂落,瞬间将两人严严实实地遮挡在了这一方昏暗的角落里。
苏悦和江启鸣听见动静,不约而同的往这边看了一眼,只隐约在帷幔落下的同时,看到一男一女两个模糊的身影。
“啧,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道节制……”
“哼,平时跟迟光誉厮混在一起的,能有什么好东西?我就说不让昭昭同意联姻!她就非铁了心说什么为了家里好,我看这事还是得怪裴行之那个王八蛋!”
“哎呀,这里人多嘴杂,你就少说两句吧,那昭昭要嫁,你又拗不过她。”
“哼!”
两个人压低了声音渐行渐远,但是议论声还是传进了江黎的耳朵。
她的睫毛颤了颤,一时之间分不清,现在是一种什么心情……
“为了家里跟迟家联姻?”
迟宴州松开她的唇瓣,粗粝的指腹擦过她湿润微肿的下唇,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江黎心如擂鼓,急促的呼吸着空气,下意识抬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