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信摇了摇头，有些不忍直视。

“铁柱，统计结果吧。”

“好嘞！”

赵铁柱带着几个财堂的算账先生，飞快地清点着战果。

片刻后，赵铁柱拿着一张烫金的红榜，满面红光地跑上了高台，声音激动得发颤：

“老大……哦不，圣子！破纪录了！破纪录了啊！”

“别激动，说数。”

“叶红鱼圣女，得票总数……三千八百五十万票！折合下品灵石三千八百五十万枚！若是换算成咱们即将发行的‘玄天币’，那简直是个天文数字啊！”

苏信的手抖了一下，手里的可乐差点洒出来。

多少？ 三千多万？ 这帮魔修平时哭穷说连饭都吃不起，怎么追起星来一个个都富得流油？看来魔教的“藏富于民”政策很成功嘛！

“那两个倒霉蛋呢？”

“呃……”赵铁柱挠了挠头，看了一眼红榜的末尾，“铁手，得票三十八票。欧阳克……负五票。因为有人往他箱子里扔了五张‘讨债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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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苏信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大局已定。

苏信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脸上露出了那种即将卸下重担的轻松笑容。

只要宣布叶红鱼获胜，她就是名正言顺的魔教继承人。到时候自己就可以退居幕后，当个混吃等死的太上皇，顺便找机会给正道送送情报，这日子简直不要太美。

“诸位！”

苏信走到台前，双手虚按。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十万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

“经过公平、公正、公开的投票，结果已经显而易见。”

苏信指着那座灵石山，大声宣布：

“我宣布！本次圣子选拔大典的最终胜者，就是——叶！红！鱼！”

“今后，她将是玄天魔教唯一的圣女，也是未来教主的唯一继承人！大家鼓掌！”

“哗——！！！”

掌声雷动。欢呼声震天。

叶红鱼站在舞台中央，沐浴在无数道目光之中。此时的她，已经换回了那身红色的劲装，但脸上还残留着一丝舞台妆的妩媚。

她看着高台上那个满脸笑容、正在为自己鼓掌的男人。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复杂，然后……变得极其坚定。

“圣子这是在考验我。”

叶红鱼在心中喃喃自语。

“他明明有着通天彻地的手段，明明能随手拿出‘擎天柱’和‘造化炉’这种神器，明明随便动动手指就能碾压欧阳克和铁手……但他却把这个出风头的机会让给了我。”

“为什么？”

“因为他在下一盘大棋！”

“他想利用我来凝聚人心，利用我来建立一种全新的、基于‘信仰’而非‘暴力’的统治体系。而他自己，则甘愿隐藏在幕后，做那个操纵一切的执棋者。”

“这种胸襟！这种气度！这种为了圣教未来甘愿牺牲个人名誉的精神！”

“我叶红鱼，何德何能，敢窃取圣子的果实？！”

想到这里，叶红鱼深吸一口气，突然向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踏得很重。

原本还在欢呼的人群，看到圣女似乎有话要说，纷纷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