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事我们都看在眼里。”米色外套女人翻开新一页本子,“不是因为你是谁,是因为你做了什么。”
这句话落下,屋里安静了几秒。
但这次的安静不一样。没有人盯着看,也没有人准备走。
戴眼镜的男人清了清嗓子:“你们……能不能再多讲讲?比如平时怎么安排时间?孩子心理怎么疏导?这些我们真想学。”
诺雪看向杰伊。
他的手还在她肩上,指尖轻轻点了两下,和刚才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我可以讲。”
“我们家早上六点半起床。”她说,“我做早餐,杰伊叫小悠。七点二十出门,我送他到校门口。放学后作业我先看数学部分,语文归他爸。周末我们一起做饭,他负责洗菜。”
“那要是他情绪不好呢?”职业装妈妈问。
“就听他说。”杰伊说,“有一次他考砸了,躲在房间不吃晚饭。我没催他,就在厨房多煮了碗面。后来他自己出来了,说想吃辣。”
“然后呢?”有人问。
“我说行,加辣椒。”杰伊笑,“但他妈不让,怕闹肚子。”
诺雪瞪他一眼:“我说的是明天再吃。”
大家又笑。
“你看。”老奶奶指着他们,“这就是日子。”
“对。”米色外套女人记下,“不是靠身份,是靠相处。”
“也不是非要两个爸爸或者一个伪娘才能教好孩子。”诺雪说,“是我们一直让他知道,家里不会因为他不同就少爱他一点。”
“所以我们也不怕外面说什么。”杰伊说,“因为我们站得稳。”
灰西装男人忽然说:“我家孩子现在回家总说,‘我们班小悠的妈妈最厉害’。”
“他还拿你画的紫裙妈妈当榜样。”戴眼镜男人说,“上周画画比赛,他画了个穿裙子的男人举着奖杯。”
全场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笑声。
诺雪用手挡了一下嘴,肩膀微微抖。
“我觉得挺好。”他说,“至少他没画个怪物。”
“问题是你根本不像怪物。”老奶奶认真说,“你比好多亲妈还会照顾人。”
“上次我腰疼,是你帮我拎的菜。”米色外套女人说,“那时候我都不知道你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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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是要你知不知道。”诺雪说,“我就是邻居,能帮就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