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三三年冬天的最后一个黄昏,庄园亮着暖洋洋的灯。
外面是茫茫雪地,方圆几里地什么都没有,只有这栋三层小楼安安稳稳地立在雪地中央,窗户里的光透出来,远远地看过去像一粒落在白色画布上的金色种子。
汤姆在暖气片旁边靠着,手里捏着一块饼干,低头看羊皮纸上的平面图。克洛伊趴在沙发扶手上,拿着笔在图纸空白处标注什么。
等春天把那边的空地翻一翻,她笔尖戳了戳图纸,种点玫瑰花,能做点心,还能泡茶。”
汤姆含含糊糊地了一声。
还有这个角落,克洛伊又点了点,我准备搭个架子种点魔法藤蔓,夏天爬满的话外墙能好看点。现在住进来还没觉得,等夏天一到你就知道了,光秃秃的房子不好看。
克洛伊把笔放下,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汤姆靠在暖气片旁边,壁炉的火在他脸上映出一片暖色的光,他低头看着图纸,嘴里叼着半块饼干,神情是那样的放松。
她忽然觉得这大半年的折腾挺值的。
都是为了现在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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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又安逸的圣诞节假期眨眼就结束了。
克洛伊依依不舍告别焕然一新、安稳又温暖的里德尔庄园,收拾好行李,返回霍格沃茨继续她的一年级校园生活。
霍格沃茨的课程对她来说,就像喝水一样简单。
日子实在太清闲,闲得快长蘑菇的克洛伊,只能自己给自己找乐子打发时间。
这天,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和汤姆的能听懂蛇语,是蛇佬腔。
据说斯莱特林的创始人,萨拉查·斯莱特林同样也是个蛇佬腔。
克洛伊瞬间又想起分院帽,刚接触她的头发丝,就把她分到斯莱特林的场景。
不由的开始联想,莫非她身体里有斯莱特林的血脉?
她快速梳理自己的身世:父亲老里德尔是个麻瓜,她的母亲梅洛普·马沃罗·冈特,一个女巫。
冈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