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元安心头一紧。
这地方不对劲。
那屋里住的,绝不是普通人。
而且……他还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
养宠物的人,才会有的那种气场。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眼猴王。
得,原来这“宠物”还是个大佬。
心里的压力顿时轻了几分。
他一瘸一拐地朝小院走去。
门开着。
院子里,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正蹲在菜地里拔葱,一身青布长衫,发髻挽得整整齐齐,斯斯文文的,活像个教书先生。
“进来。”
男人头都没回,声音却已经到了。
童元安愣了一下,还是拄着腿进了院子。
刚一站定,忽然“咚”一声,屁股底下多出一条木凳,稳稳托住了他。
啥情况?
他吓一跳——刚才根本没看清这凳子是从哪来的,就像凭空变出来一样。
“哈哈哈,别瞪眼了。”男人回头一笑,“这不是功夫,是这儿的规矩。
你学不来。”
见童元安一脸惊奇,他乐了:“这儿是我的意识地盘。
我是这世界的主子,想要啥,念头一动就有了。”
“你要真想学这招,除非也像我这样——肉身没了,只剩一缕魂在这儿飘着。”
“那不了不了。”童元安赶紧摆手,一脸嫌弃,“我可不想变成幽灵,好好的身子多舒服。”
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却翻了天。
肉身毁灭,意识永存?
这要是搁外头,那可是多少人做梦都想要的本事。
可这人……说得跟吃顿饭似的。
不,更像是在说一件丢脸的事。
永生啊!多少人拼命都换不来的东西,对他来说,反倒像是一种失败。
“嗯。”男人应了一声,视线落在远处哗哗倾泻的瀑布上,声音像风吹过枯叶,“天天捣鼓葱啊米啊,灶台边转来转去,日子过得像锅里的水,烧开了也只是冒泡,没啥意思。
早知道那会儿就该豁出去,跟那天来的家伙拼个彻底,炸成灰都不剩,连念头都别想留。”
“天人?啥玩意儿?比你还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