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童元安根据这个世界的公开历史拼出来的判断。
正因如此,他必须确认一点:这个世界有没有隐藏规则?有没有超出常识的力量体系?
要是纯普通世界,那就好办了,不怕谁跳出来搅局,大可以放开手脚干。
但如果某些大国其实藏着杀手锏……那这事就得掂量再三。
“对了,之前安排的那个替身怎么样了?钱还上了没?”
童元安忽然想起一件事——在穿进鲁鲁修那个世界前,他们物色了个男人来做身份过渡的挡箭牌。
“没还,那人拿着钱就上了公海赌船,一口气全砸进去了,现在反倒欠我们上千万……”
童明调出账目记录,情况让人哭笑不得。
那家伙明明有几百万现款,足够结清旧债加利息,但他想翻本,一把梭哈指望连本带利赚回来。
结果赌场哪有那么容易赢的?庄家永远占优。
他越输越上头,越上头越借,最后连借带滚,欠了一屁股债,全记在童明底下那个壳公司头上。
“那用来钓鱼的赌场,那边收尾了吗?”
当初从一个诈骗团伙手里扒出来的不止这点东西。
顺着线索挖下去,发现背后牵着一条黑得发紫的产业链——器官买卖、地下赌博、跨国贩毒,样样都沾。
就连老挝、泰国那些金三角地带的毒枭网络也被串了起来,形成一张横跨全球的暗网。
而这,不过是冰山一角。
童元安他们没急着拆台,反而把那些赌场和资金通道原样留着。
为啥?因为上下游关系太复杂,卖家买家藏得太深。
如果贸然关停,等于打草惊蛇。
这种买卖背后不是财阀就是权贵,换个马甲、搭条新线分分钟的事,根本不伤筋动骨。
倒不如维持现状,让鱼继续游,等什么时候网织好了,一次性收网,一个都不放过。
何非,就是这条赌链里被筛出来的典型——也不知他是运气好还是衰到家。
说幸运,是因为自从这条链子落到童元安手里,他的债务早就作废了;说倒霉,是接下来要在缅北挨整,皮肉和脑子一起改造,争取早日做个守法公民。
“大哥……大哥!您听我说,放我一次……我很快!很快就能弄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