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谁？

那道身影，缓缓抬头，望向玉皇。

声音轻得像耳语，却震得混沌海都在颤：

“这话，我也说给你。”

话落。

“轰——！”

至高殿堂猛地一震。

整座殿里的力量，像火山一样冲进那道身影的体内。

一瞬间，他整个人燃了起来。

不是火，是“存在”的本身。

他一步踏出。

整个混沌海，嗡地一声，像被唤醒的巨人，跟着他一起颤抖。

一座座大界，一颗颗星河，连“过去”和“未来”都在发抖，像是承受不住他的气。

他抬手，一拳轰出。

没有光，没有声，却比一万颗太阳爆炸还亮。

十方诸天，瞬间碎裂。

万道法则，全部哀鸣，像琴弦崩断。

那一拳，从时间的开头，打到了尽头。

它不只是一拳。

它是命运，是轮回，是所有生灵都躲不掉的终点。

亿万神魔，心神剧震，灵魂像被冰水浇透。

永生门那边，那尊身披帝袍的身影，眉毛一挑。

然后——

衣袖一震。

“轰隆隆！”

一股难以形容的力量，从他体内升腾。

不是道，不是力，不是规则。

那是“一切”。

一即是万。

有即是无。

始与终，生与灭，全在这一瞬，合为一体。

无尽混沌海深处，所有规则都在颤抖，仿佛连天道的呼吸都停了半拍。

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气势，一瞬横扫半边混沌，撞上了另一道更狠、更野、更不讲理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