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端治郎喉咙滚动,咽了口唾沫:“可……可您呢?您要是被他们抓走……”
“我?”童元安轻笑,“我有退路。”
话音刚落,庭院外传来一声低沉的嗡鸣。
一道银灰色的影子如幽灵般缓缓降落,车身通体透明,仿佛空气凝成的骨架,只有引擎的蓝光在内部流转。
谢菲尔德从车上跳下,那身短得几乎盖不住什么的作战服裹着她惊心动魄的曲线,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连地上的草都仿佛被震得晃了晃。
童元安没看她,目光落在她身后那道若隐若现的全息投影上——那是赤国边境线的实时影像,正缓缓闪烁。
他低声自语:“只要踏进赤国领空,老鹰的导弹就全得变哑炮。”
可他嘴角那抹笑,却一点点冷了下去。
赤国不是避风港。
那是更凶的牢笼。
在那里,他不再是童元安,是“技术资产”;是“国家战略储备”;是“必须锁进地堡里的宝贝”。
没人会放他自由。
没人会让他继续搞机械飞升。
他们只会说:“童先生,您太危险了,我们替您保管。”
然后……他的命,就不是他的了。
他闭上眼。
门外,风卷着樱花落了一地。
他轻声说:“再等等……再等等。”
电话那头,川端治郎还傻站着。
童元安没多说,只说了句:“去办吧。”
咔嗒。
通话断了。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和窗外渐暗的天。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老鹰的钢铁洪流压过来了。
而他,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