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演武场约

这话一出,连周围的弟子都倒吸一口凉气。自废修为对修士而言,比死更难受,赵虎竟如此狠毒。

“赵师兄,这赌注是不是太大了?”有个与林墨相熟的丹峰弟子忍不住开口。

“闭嘴!”赵虎厉声喝道,“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他转向林墨,眼神里满是挑衅,“怎么?不敢了?刚才的嚣张劲呢?”

林墨看着赵虎那张因激动而扭曲的脸,突然想起爷爷札记里的一句话:“遇横则刚,遇恶则更恶。退让换不来怜悯,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他深吸一口气,气海的草木气息如潮水般涌动,带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

“我接了。”林墨缓缓拔出短刀,刀身映着朝阳,泛出刺眼的光,“但我要加一个条件——若是我赢了,你不仅要磕头认错,还得说出断魂崖那日,是谁在背后指使你砍断我的绳索。”

赵虎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作镇定:“胡说八道什么!那日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既然你接了,就别废话,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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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局比剑法,赵虎显然没把林墨放在眼里。他挥舞着长剑,招式大开大合,正是青云宗的基础剑法“流云十三式”,每一招都带着烈火功的灼热气息,逼得林墨连连后退。

林墨的刀法是爷爷教的庄稼把式,掺杂着些防身的技巧,在正统剑法面前显得格外粗糙。但他胜在身法灵活,借着对演武场地形的熟悉,像条滑溜的鱼在赵虎的剑光中穿梭,短刀虽短,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挡住要害。

“只会躲吗?”赵虎越打越焦躁,长剑的攻势越发凌厉,剑气扫过青石板,激起一片碎石。

林墨没有硬接,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赵虎的手腕——每次使出“流云十三式”的第七式“惊鸿”时,赵虎的右手腕都会微微下沉,那是他旧伤的破绽。

就在赵虎再次使出“惊鸿”的瞬间,林墨突然不退反进,短刀贴着对方的剑脊滑上,左手成掌,用尽全力拍向赵虎的右腕!这一掌凝聚了他全身的草木气息,看似柔和,实则带着坚韧的穿透力。

“啊!”赵虎惨叫一声,长剑脱手飞出,重重插在石柱上。他捂着右腕,疼得脸色发白——旧伤被这一掌彻底引动了。

“第一局,我赢了。”林墨收刀而立,气息虽有些紊乱,眼神却异常明亮。

周围一片死寂,谁也没想到,林墨竟能凭技巧赢了赵虎的强项。王冲等人急得跳脚,却又说不出话来——刚才的比试,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林墨胜得光明正大。

赵虎疼得额头冒汗,看向林墨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算你……算你狠!第二局比拳脚,我看你还怎么躲!”

第二局开始,赵虎忍着腕伤,挥拳向林墨打来。他的拳法刚猛有力,每一拳都带着破空之声,显然是想速战速决。林墨依旧避实就虚,将《草木心经》的“卸力掌”发挥到极致,不管赵虎的拳头多猛,他都能借着对方的力道巧妙避开,偶尔还能反手拍在赵虎的关节处,让他招式滞涩。

两人缠斗了百招,赵虎渐渐体力不支,旧伤的疼痛让他动作变形。林墨抓住机会,一个侧身避开他的直拳,同时脚下使出“绊马索”的巧劲,赵虎重心不稳,重重摔在青石板上,溅起一片尘土。

“第二局,我又赢了。”林墨站在他面前,短刀插在地上,刀柄微微颤动。

全场彻底安静了。连最迟钝的人都明白,赵虎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赵虎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石板,屈辱和愤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堂堂凝气三层,竟然会输给一个刚凝气不久的师弟,还是在自己最擅长的武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