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凑近,在她耳边低语几句。苏新语眼睛渐渐亮起来:“这...能成吗?”
“姐姐放心,”苏婉胸有成竹地笑了,“女子名节大过天。她身份再尊贵,也是个病弱之身,又能强硬到哪儿去?若她‘意外’失贞于风哥儿,两人又早有婚约在前……届时舆论汹汹,温家为了颜面,也不得不认下这门亲事。一切难题,自然迎刃而解……”
苏新语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但很快又愁上眉头:“可眼下风儿整日魂不守舍,连那卖面女都不见了,如何...”
“这个包在妹妹身上。”苏婉起身,整了整衣裙,“姐姐且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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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院厢房内,柳三娘已经将自己关了整整三日。桌上放着的饭菜凉了又热,热了又凉,她却连筷子都没动过。
“柳姑娘,开开门吧。”苏婉轻叩门扉,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是我,苏姨娘。”
屋内静默片刻,终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门开了一条缝,露出柳三娘憔悴的脸——眼睛红肿,显然哭了很久,她面色苍白,哪里还有当初面摊上那个利落姑娘的影子?
苏婉不由分说地挤进门,拉着柳三娘在梳妆台前坐下:“好姑娘,怎么憔悴成这样?”她拿起梳子,亲自为柳三娘梳头。“我知道姑娘心里苦,但事已至此,总该为自己打算打算。”
铜镜中,柳三娘的眼神黯淡无光:“我还有什么可打算的...”
“傻孩子。”苏婉叹气,“你本就是个孤女,两个哥哥又是那般模样,更要为自己考虑才是。”她俯身,在柳三娘耳边轻声道,“更何况,现在那个温琼华现在贵为郡主,已经是不可能跟风哥儿有什么了。”
柳三娘手指一颤。
苏婉看在眼里,继续道:“那夜之后...你心里也是有风哥儿的吧?他如今被陛下派去陪南国公主,心里不知该有多苦闷。”她故作忧愁地叹气,“圣旨难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