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转向谢临渊,压低声音:“哥哥,父王在前头书房,墨影回来了,好像有消息。”
谢临渊眸光一凝,对温琼华柔声道:“你好好喝药休息,我去去就回。”
书房里,气氛凝重。
宇文擎坐在主位,腿上盖着薄毯。
“殿下。”墨影见谢临渊进来,立刻禀报,
“属下带人循着‘千里香’追踪,最后痕迹消失在城西一处荒废的地窖附近。但奇怪的是,地窖里只有打斗和血迹残留,人已经不见了。”
谢临渊听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他受伤不轻,需要地方养伤,更需要准备最后的仪式。城西贫民区人多眼杂,利于隐藏,但不利于布设大型阵法……他真正准备仪式的地方,一定另有所在。继续盯紧城西,但重点查探城北、城外人烟稀少之处,尤其是……义庄、乱坟岗这类死气汇聚的地方。”
“是!”
命令下达,众人各自领命而去。
书房里只剩下谢临渊和宇文擎。
宇文擎看着儿子略显疲惫却依旧挺拔的背影,忽然开口:“临渊。”
谢临渊回头:“父王?”
“你的脸色不太好。”宇文擎目光如炬,“那夜……是不是动了根本?”
谢临渊沉默片刻,没有否认:“一点小隐患,无碍。”
“关乎性命的事,没有小事。”宇文擎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凌崇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关于逆转的代价?”
谢临渊没想到宇文擎也知道,有些意外。
“您……”
“本王是你父亲。”宇文擎打断他,眼神复杂,
“当年……雪儿离去,你所用之法,我也不是没有想过……”
“父亲……你……”谢临渊眸色微动,但是,挚爱离世,有这种想法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