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癸未年七月十五——柳如眉的生辰。星移斗转，天门将开。集九钥，可归。

“她在记录……”林映棠声音发颤，“记录‘天门’打开的时间，和需要集齐的‘钥匙’。九钥……已经死了十一个女子，加上我，是十二个。所以不是每个‘钥匙’都能用，只有特定组合的九个才行。”

萧珩盯着那行字，脸色铁青：“母妃怎么会知道这些？”

“也许她不知道这些符号的真正含义，只是偶然见过，记录下来。”林映棠轻抚字迹，“或者……她察觉了周贵妃的阴谋，在暗中调查。”

一个已故的妃子，调查当朝贵妃——这太危险了。萧珩忽然想起母妃临终前的眼神，那种欲言又止的担忧，那种深藏的恐惧。

“母妃的死……”他哑声道，“太医说是郁结于心，可母妃性子开朗，从不与人结怨。除非……她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事。”

林映棠握住他的手：“如果真是这样，那周贵妃手上，就不止那三十七条人命了。”

窗外天色渐暗，雪又下起来。陈晚点燃烛火，昏黄的光照亮字卷上的金粉，那些符号像活过来一般，在光影中蠕动。

“这幅字不能留在这里。”林映棠将字卷重新卷好，“周贵妃既然盗取过遗物，一定知道这幅字的存在。若她发现我们在查……”

话音未落，院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春桃小跑进来，脸色煞白：“王爷，王妃，宫里来人了！说贵妃娘娘突发急病，昏迷中一直喊着……喊着王妃的名字，请王妃即刻入宫！”

又来了。林映棠与萧珩对视一眼。前日下毒未遂，今日又装病召唤——周贵妃的招数，倒是不重样。

“我去。”林映棠起身。

“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