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中众人心中一凛。是啊,范永斗在明朝这边已经暴露,唯一的出路就是投奔后金。而他掌握着大明大量的情报——边防虚实、官员底细、甚至朝中动向。如果他把这些告诉皇太极……
“必须在他见到皇太极之前,抓住他!”袁崇焕斩钉截铁。
“可他在海上,我们怎么抓?”
袁崇焕沉思片刻:“海路追捕,交给登州水师。陆路……范永斗要见皇太极,必须经过辽东。传令辽东各镇,严查过往行人,特别是商人。凡是山西口音、携带大量财物者,一律扣押审查!”
“是!”
“还有,”袁崇焕看向孙传庭,“传庭,你要立刻回南京,向陛下禀报昨夜之事。记住,如实禀报,不必隐瞒。”
孙传庭明白他的意思——包括祖大寿的事,都要如实说。这是对皇帝的忠诚,也是对祖大寿的负责。
“学生明白。”
会议结束,众人散去。袁崇焕独自坐在堂中,看着门外渐渐亮起的天色。
一夜血战,山海关守住了,但更大的危机可能还在后面。
范永斗在逃,皇太极在窥伺,朝中还有反对新政的势力……
大明,依然危如累卵。
但他没有退缩。因为他是蓟辽督师,因为他是大明的臣子,因为他肩上扛着的,是万里江山。
“督师。”祖大寿去而复返,跪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