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说的?”
姜宓轻笑。
陆长唯眼睫垂下,遮住了眼底的神色,低声重复:
“嗯,没什么好说的。”
“你们不是挚友,不是好兄弟吗?”
“早就不是了,我们早就割袍断义了。”
闻言,姜宓顿了顿,眸底浮现明明灭灭的暗光。
“是嘛?”
她这一声发音极轻,若不是陆长唯离得近,压根听不清楚。
陆长唯抬眸,却发现姜宓已经没有再看自己了,似乎在盯着床帷上的一点花纹出神。
他突然就很想问,他之于她,究竟算什么?
是可有可无的解闷儿之人吗?
可看着她在烛光下显得有些冷淡的面容,陆长唯想要说的话一下子被堵在喉咙。
他
“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