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宓回到宁远侯府时,天色已经擦黑,她回梨香居换了身衣物,便到了晚膳时间。
宁远侯近几日忙着检阅手下兵卒,在军营忙的脚不沾地,已经几日没有回府了。
因此晚膳只有姜宓、宁远侯夫人和陆怡宁三人。
然而吃饭时,却没有看见宁远侯夫人的身影。
询问后,一个丫鬟道:“夫人身体有些不适,已经睡下了,晚膳大少夫人和小姐一同用就是了。”
这丫鬟是宁远侯夫人身边伺候的人。
闻言,姜宓便露出关忧之色,“母亲身体如何了?有没有大碍?需不需要唤大夫前来诊治?”
她有些不放心,“我还是去看看——”
那丫鬟稳稳抢话答道:“夫人已经喝了药睡下了,没什么大碍,大少夫人没必要前往,没得打扰了夫人休息。”
“母亲生病,我这个做儿媳的也该侍奉左右才是。”
“夫人有交代,不让人前来打扰,大少夫人这个做儿媳的,更应该乖顺听话才是,莫要辜负夫人的好意。”
姜宓暗暗蹙眉,总觉得这丫鬟的话里绵里藏针,不是好气儿。
陆怡宁本来也有些担忧,但听了她们的对话,又觉得母亲应该没什么大碍,便放了心。
“嫂嫂,既然母亲已经睡下了,那我们明天请安的时候再问候也不迟。”
姜宓颔首同意,“母亲许是担忧叔叔,忧思过度,明日我准备点安神的熏香,给母亲送去。”
陆怡宁讶异,“兄长出了何事?”
姜宓一顿,这才想起陆长唯被刺杀的事情没人告知陆怡宁。
眼见陆怡宁满脸狐疑担忧,怕她多想,姜宓便简单道明。
“……因为事先有所预料、准备,叔叔化险为夷,并未受伤……”
陆怡宁却是一脸后怕,“那若不是提前知道消息,兄长岂不是很危险?!”
即使姜宓没和她说明这后面的纷争涡源,陆怡宁自己也有所猜测。
她是天性纯稚,却不是傻。
姜宓笑笑,转移话题,“所幸无事,想来叔叔会小心行事的……怡宁,快吃饭吧,菜要凉了。”
陆怡宁点头,杏眸却转了转,她打算回头问问秦婵,究竟怎么一回事。
两个人吃的差不多了,有丫鬟又端着托盘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