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除了药材的苦涩味道,还有清淡若无的香气若隐若现,是她身上的香气。
邺王喉结一滚,心脏不受控制的噗通——噗通——
那被他草草压下的心动再次卷土重来。
让他浑身发麻。
这下姜宓的脸是彻底红了。
她想往回收腿,邺王却握着不放。
几番拉扯,他的手滑到了姜宓的脚踝位置,牢牢扣住。
女子的脚总是在不经意间给人以一种暧昧幻想,起码在邺王眼里是如此。
精致小巧的素色锦鞋,怕是只有他巴掌大,脚踝又是如此细,也不知是怎么支撑起她的。
邺王的鼻息默默重了些。
隔着薄薄的裤、袜,男子手掌心源源不断的热意传达到了姜宓的肌肤上,她察觉到了此刻的暧昧,不再用力挣扎。
姜宓垂着眼,邺王掌心无意识摩挲她的脚踝,暧昧无声无息在两人之间流淌。
孙太医一进门,就止了步,他捂了眼,转身想出去。
可进门的脚步却已经落入两人耳中。
邺王连忙松了手,姜宓也急急忙忙将腿收了回来,规规矩矩端庄坐好。
孙太医干咳了一声,递出一个精致的玉盒,“那个,这是青玉膏,伤口结痂后每日睡前涂在边上,直到结痂脱落,就不会留疤。”
姜宓接过玉盒,先道了谢,才瞥了邺王一眼。
不是说一定会留疤吗?
邺王眸光一闪,当没看到。
孙太医看了眼姜宓的脸色,突然道:“来,老朽给你再号个脉。”
姜宓没当回事,她伸出了胳膊。
孙太医捋须号脉,略带沉吟后问:“夫人最近是在服用什么药剂吗?”
姜宓一愣,抿唇试探道:“为何这样问?”
邺王也凝眸看了过来。
孙太医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儿,才开口:
“约莫有人给你下了药,虽不是致命剧毒,却也在缓缓蚕食你的生机……”
邺王蹙眉,那双眸子倏然冷了。
姜宓心一跳,她没想到这太医竟一下就看出她中了毒。
她垂下眼,睫毛微颤中仿佛自带几分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