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套皮肤,报销百分之五十。”泠山君面不改色地加码。
“我不是那种人!”
“外加帮你清除一次浏览器历史记录,保证邵老师绝对发现不了的那种。”泠山君抛出了杀手锏。
郎千秋:“……” 他感觉自己坚守的堡垒正在剧烈摇晃。清除黑历史!这个诱惑力太大了!
就在他内心天人交战,差点就要为五斗米(以及黑历史)折腰时,一个冷静的声音插了进来,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切入了这场拉锯战。
“从行为经济学角度看,‘女装’作为一种特定情境下的身份伪装,其成本(包括心理不适感、潜在的社会性尴尬)与预期收益(奖金、附加福利、避免潜在冲突)之间存在一个可计算的平衡点。”邵青崖不知何时放下了他的数据分析,端着他的粉红色马克杯,小口啜饮着热可可,眼神平静地在舅甥二人之间移动,仿佛在观察一场有趣的生物行为实验。语速却比平时快了些,带有一丝微不可查的期待??
“邵老师!”郎千秋如同看到了救星,扑过去抓住邵青崖的胳膊(小心避开了他拿杯子的手),“你快来评评理!舅舅他这是强人所难!”
邵青崖看了看郎千秋抓着自己胳膊的手,又看了看一脸“我这是最优解”的泠山君,‘理性’地分析道:“山君的提议,基于对请柬字面信息的严格遵循以及对利益最大化的追求,逻辑上具备一定合理性。而你的抗拒,主要源于社会性别角色认知带来的心理障碍,属于主观情感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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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千秋:“……” 所以爱会消失对吗?邵老师你到底是哪边的?!
泠山君则赞赏地看了邵青崖一眼:“邵老师果然深明大义。”
“我不管!反正我不穿!”郎千秋见求助邵青崖无效(甚至还被反向分析了一波),索性开始耍赖,直接瘫在沙发上,摆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要去你们去,我就这样去!大不了就说我性别认知是猛男,名字叫千秋只是个好意头!”
泠山君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凤眼微眯,周身那股属于古老存在的威压开始若有若无地散发出来,虽然极淡,却足以让客厅的空气变得凝滞。
“郎、千、秋。”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再慵懒,而是带着山岳般的沉重,“你可知,若因你一人之故,导致此行功亏一篑,不仅奖金泡汤,此前欠下的诸多债务,南海那边若借此发难……你待如何?指望你那点日光族的钱包,还是指望邵老师那尚未还清的房贷?”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直接关系到他们的生存(财政)危机。
郎千秋被这股压力迫得有些喘不过气,但他骨子里那点倔强也被激了起来,梗着脖子道:“那……那也不能牺牲我的清白!”
“清白?”泠山君嗤笑一声,“不过是权宜之计,一套衣服而已,怎就玷污了你的清白?想想那丰厚的年金,想想稳定的进账,想想以后我们或许再也不用为区区一个展柜维修费而发愁……”
他再次切换回利诱模式,声音带着蛊惑:“不过是几个时辰的事情,忍一忍就过去了。到时候奖金到手,舅舅再额外补偿你,带你去吃那家人均消费这个数的高级日料?”他比划了一个让郎千秋眼皮直跳的数字。
郎千秋内心挣扎得更厉害了。一边是男人的尊严和羞耻心,一边是实打实的金钱诱惑和债务压力……这选择题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