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厢房内,沧溟君只觉得气血翻涌,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某些荒谬的画面(尤其是霸占了一整张床的那家伙昳丽容颜和狡黠的笑),燥热难当。偏生理智清醒地意识到这是祖母的“杰作”,怒火与欲火交织,逼得他几乎心神失守,只能凭借深厚神力强行镇压,一边与体内邪火搏斗,一边用手机在群里疯狂发泄,一夜未眠。
而侧厢房内的邵青崖和郎千秋更是水深火热。香气对非神只体质影响更甚,在药物与复杂情愫的双重驱使下,两人发生了一些超越以往界限的、羞于启齿的“互助”行为,虽未突破最后防线,却也使得关系变得微妙而尴尬,身心俱是一夜疲惫。
唯有泠山君,许是体质特殊,对那香料中某一味关键药材天生过敏,吸入后非但未受其害,反而如同中了强力蒙汗药,头一沾枕便陷入深度睡眠,对外间风雨一无所知,睡得无比香甜踏实,与另外三人的煎熬形成了惨烈对比。院外,奉表弟和堂哥之命前来“守护白月光清白”的探子,蹲守半宿,只听得风声水声,未见任何异常动静,只得悻悻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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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主,
回到现在——
带着一身低气压和内心的万马奔腾,四人(泠山君神采奕奕,另外三人形神俱疲)硬着头皮前去向龙母请安。
龙母端坐于上首宝座,威严华贵。她目光如电,扫过下方,在沧溟君那难看的脸色和邵青崖、郎千秋二人明显的萎靡上停留片刻,眼底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含笑问道:“昨夜休息得可好?老身命人点的‘安神香’,效用如何?”
沧溟君黑着脸,紧抿薄唇,周身寒气四溢,拒绝回答这种令他血管爆炸的问题。
邵青崖和郎千秋脸上瞬间爆红,眼神飘忽,支支吾吾,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有泠山君,上前一步,优雅行礼,笑容温婉真诚(?):“回娘娘,休息得极好。多谢娘娘赐下的‘安神香’,香气宁神,助眠效果奇佳,小女子许久未曾睡得如此酣畅了。” 他这话倒是发自肺腑。
龙母闻言,心下恍然。“安神香?” 她明明吩咐用的是效果最猛的“龙凤和鸣香”!定是下人弄错了!难怪监听的下人回报说傲天房内毫无“战况”,只有隐约的灵光波动(大概是他在修炼泄愤?)。看来是香力不足,未能成事!
她看着重孙那副“欲求不满”(大误)的阴沉样子,以及邵青崖、郎千秋二人那明显“纵欲过度”(继续误)的状态,慈祥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决绝:【今晚!必须加大剂量!务必让生米煮成熟饭!】
而一直暗中观察龙母神色的沧溟君、邵青崖、郎千秋,捕捉到她眼中那“了然”和“狠劲”,心中同时警铃大作,升起一股深沉的绝望:【不!祖母/龙母!求您收了神通吧!别再下药了!会出人命的!】
一旁同样来请安的黑蛟表弟和大堂哥,听到泠山君亲口承认是“安神香”,又见沧溟君三人那副模样,先是松了口气——看来飘飘姑娘/沉玉贤弟清白尚在,未遭傲天“毒手”。但随即,他们看向泠山君的眼神更加复杂炽热——她/他定然是为了自保清誉,才故意说是“安神香”的!她/他心里一定还念着旧情,在为我守节!我绝不能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