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样……像不像三个吸毒的?”苏晚晴(星)闷闷地说。
“不像。”林凡说,“像三个补过头的。”
苏晚星(晴)忍不住笑,但一笑鼻子就动,差点把纸巾弄掉。
“别笑。”她按住鼻子,“一笑就要掉。”
苏晚晴(星)看着她的样子,也笑了。然后自己鼻子也开始痒。
“别笑!”林凡制止,“越笑越容易流。”
三人努力憋着笑,但越憋越想笑,最后都笑出声了,捂着鼻子笑,画面更滑稽了。
十分钟后,鼻血终于止住了。
三人把纸巾拿下来,看着彼此的脸——每个人鼻子里都残留着红色痕迹,像三个刚从战场上下来的人。
“去洗洗吧。”林凡站起来。
卫生间里,三人挤在镜子前洗脸。镜子里,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虽然是灵魂互换的状态)和一张男人的脸,都狼狈得很。
“妈这汤太猛了。”苏晚晴(星)用水拍着脸,“再喝几天,我们可能要进医院。”
“应该不会。”林凡说,“可能是刚开始不适应,多喝几次就好了。”
“多喝几次?”苏晚星(晴)瞪他,“你还想多喝几次?我们都流鼻血了!”
林凡想了想,说:“那下次喝一半?”
“妈会发现的。”
“那就……偷偷倒掉?”
姐妹俩同时看他,眼神复杂。
“姐夫,你居然想出这种主意?”苏晚晴(星)说。
“为了保命。”林凡理直气壮。
洗完脸,三人回到客厅。茶几上还有半桶汤,散发着浓郁的药味。
“中午还有一顿。”苏晚星(晴)看着那桶汤,声音发虚。
“晚上还有一顿。”苏晚晴(星)补充。
三人沉默了。
十一点,苏母准时出现。
“中午的汤来了!”她进门时满脸笑容,看到三人的脸色,愣了一下,“你们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没什么。”林凡赶紧说,“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那正好,喝汤补补。”苏母打开保温袋,“来,一人一碗。”
三人看着那碗汤,表情比哭还难看。
但他们还是端起来,喝了。
这次学聪明了,每人只喝了半碗,剩下的半碗趁苏母不注意,偷偷倒回了保温桶。
苏母没发现,满意地看着他们:“好,晚上我再来。”
送走苏母,三人瘫在沙发上,相视而笑。
“我们居然学会了偷奸耍滑。”苏晚晴(星)说。
“为了活命。”苏晚星(晴)说。
林凡点头:“策略性调整。”
下午,三人都在家休息。没有人敢出门,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流鼻血。
三点左右,苏晚晴(星)忽然说:“姐夫,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林凡看她:“怎么了?”
“我……我感觉……有点燥。”她用姐姐的声音说,脸又红了。
林凡摸摸自己的脸,也热了:“又来了。”
苏晚星(晴)也感觉到了,三个人又同时开始发热。
这次虽然没有流鼻血,但那股热劲儿比上午还猛。苏晚晴(星)干脆脱了外套,只穿一件薄衫。苏晚星(晴)也脱了,两人都穿着单薄的衣服坐在沙发上。
林凡也热,但他不能脱太多,只能开窗吹风。
“这汤……后劲太大了。”苏晚晴(星)扇着风,“都喝下去三个小时了,还这样。”
“可能是半碗的量正好触发反应。”林凡分析,“全碗直接流鼻血,半碗就发热。”
“那我们以后都喝半碗?”苏晚星(晴)问。
“只能这样了。”
五点,苏母又来了。
晚上这顿,三人依然只喝了半碗。苏母看着碗里剩下的汤,疑惑地问:“你们怎么喝这么慢?”
“太烫了。”林凡说,“晾一会儿再喝。”
苏母点点头,没多问。
送走苏母,三人如释重负。
“今天总算熬过去了。”苏晚晴(星)瘫在沙发上,“明天还要继续吗?”
林凡沉默了两秒:“妈说要送一周。”
“一周?!”姐妹俩同时惊呼。
“七天,一天三顿,二十一顿。”林凡报数,“我们已经喝了六顿,还剩十五顿。”
苏晚晴(星)捂住脸:“我感觉我要死了。”
苏晚星(晴)也瘫了:“我也是。”
林凡看着她们,忽然笑了。
“笑什么?”苏晚晴(星)问。
“笑我们三个。”林凡说,“灵魂互换都挺过来了,居然被几碗汤打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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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俩愣了一秒,然后也笑了。
“说得对。”苏晚晴(星)说,“灵魂互换我们都不怕,还怕这个?”
“就是。”苏晚星(晴)说,“大不了每天流鼻血。”
“那不行。”林凡赶紧说,“还是半碗策略,保命要紧。”
晚上九点,三人轮流洗漱。
苏晚晴(星)先洗,出来时头发湿漉漉的。苏晚星(晴)拿起吹风机,她乖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