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支持你。”他说,“不管多难,我们一起面对。”
“嗯。”苏念安的声音柔软下来,“暖暖呢?还在睡吗?”
“刚睡着,折腾了一上午,累坏了。”林屿森走到办公室隔间——那里放着一张简易婴儿床,是苏念安产后他特意让人搬来的,有时候带女儿来公司时用。
暖暖睡得很香,小拳头握在脸颊边,呼吸均匀。
“她真棒,这么小就会努力翻身了。”苏念安的声音里满是母爱,“我错过了她第一次尝试,但下次一定不会错过。”
“还有很多第一次呢。”林屿森轻声说,“第一次坐起来,第一次爬,第一次走路,第一次叫爸爸妈妈...我们都会陪在她身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苏念安说:“屿森,谢谢你。”
“又谢什么。”
“谢谢你从来不说‘你应该选哪个’,而是说‘我支持你选的’。谢谢你让我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又不用一个人承担后果。”
林屿森心里一暖:“你是我妻子,不支持你支持谁。对了,我周三要去北京出差,周五回。妈周四过来是吧?”
“嗯,你放心去吧。工作重要,我和暖暖在家等你回来。”
挂掉电话,林屿森坐在办公椅上,揉了揉太阳穴。工作、家庭、责任...成年人的世界没有容易二字。但看着女儿熟睡的脸,想着妻子坚定的选择,他又觉得一切都值得。
下午三点,林屿森把暖暖交给临时请来的钟点工阿姨——这是他让行政部帮忙找的,有育儿经验,只工作三个小时,让他能专心处理工作。虽然只是三个小时,他还是在家里装了临时监控,手机随时查看。
阿姨很专业,给暖暖做被动操,唱儿歌,逗得小家伙咯咯笑。林屿森在书房处理邮件,每隔十几分钟就抬头看看监控画面。
四点,暖暖该喝奶了。林屿森走出书房,亲自给女儿冲奶粉。阿姨在旁边看着,笑着说:“林先生真细心,很多爸爸都不会冲奶粉呢。”
“练出来的。”林屿森试了试奶温,刚刚好,“我妻子教得好。”
他抱起暖暖,把奶瓶递到她嘴边。暖暖迫不及待地含住奶嘴,大口大口地喝起来,眼睛满足地眯着。
“宝宝三个月了吧?”阿姨问,“该练习翻身了。”
“今天上午试了,没翻过去,但很努力。”
“那您得经常帮她练习。来,我教您几个辅助动作...”
阿姨很热心地教了林屿森几个帮助宝宝练习翻身的动作。林屿森学得很认真,甚至还拿手机录了下来,说要发给苏念安看。
五点,苏念安回来了。她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睛亮亮的。
“怎么样?”林屿森问。
“跟教务处谈了课表,跟李老师做了交接,还去班里看了看学生。”苏念安接过女儿,亲了又亲,“高三(五)班的学生听说我要带他们,还挺高兴的。有几个我以前教过的学生,现在在那个班。”
“那就好。”林屿森搂住她的肩,“累了吧?晚饭想吃什么?我让阿姨做了几个菜,热一下就能吃。”
苏念安惊讶:“你请了阿姨?”
“钟点工,就下午三个小时,帮我看着暖暖,让我能处理工作。”林屿森解释,“我考察过了,人很专业,也有健康证。我想着,如果你要接高三,我们确实需要请人帮忙。可以先从钟点工开始,如果合适,再考虑转成全职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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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安看着他,心里涌上一阵感动。她还在为选择纠结时,林屿森已经默默开始为她的选择铺路了。
晚饭时,暖暖躺在旁边的婴儿车里自己玩。苏念安边吃边跟林屿森说学校的安排,林屿森则说了出差北京的事。
“李教授是行业权威,如果能争取到他的支持,竞标胜算会大很多。”林屿森给苏念安夹菜,“但智科那边也在活动,据说他们老板亲自去了北京。”
“你压力别太大。”苏念安握住他的手,“尽力就好。”
“我知道。”林屿森反握住她的手,“对了,妈周四过来,我周三晚上走,你们在家好好的。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手机24小时开机。”
“你也是,在北京注意安全,按时吃饭。”
两人相视一笑。那些压力和困难还在,但并肩面对的感觉,让一切都变得可以承受。
晚上九点,哄睡暖暖后,苏念安在书房准备重返工作岗位的第一课。林屿森则整理出差要带的资料,两人的台灯在深夜里亮着,像两盏互相守望的灯塔。
十一点,苏念安伸了个懒腰,走到林屿森身后,抱住他的脖子:“还不睡?”
“马上。”林屿森保存文档,关掉电脑,“你呢?备完课了?”
“备了个大概,明天再细化。”苏念安靠在他肩上,“屿森,我有点紧张。离开讲台快四个月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状态。”
“你可是苏老师。”林屿森转过身,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着,“学生们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