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的早晨，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下一地碎金。暖暖穿着一身崭新的校服——白衬衫、深蓝色背带裙、白袜子、黑皮鞋，背着一个几乎和她一样大的书包，站在家门前，小手紧紧抓着爸爸的手指。
“妈妈，我紧张。”她小声说。
苏念安蹲下来，整理女儿的衣领和蝴蝶结：“暖暖，你已经是小学生了，不用紧张。你看，这套校服多精神，我们暖暖穿上真漂亮。”
“可是...可是小学和幼儿园不一样。”暖暖咬着嘴唇，“王老师说，小学要上课、要做作业、要考试...”
“但你也会学到更多知识，交到更多朋友。”林屿森也蹲下来，握住女儿的另一只手，“暖暖，你还记得爸爸妈妈说过吗？每一次长大都会有新的挑战，但我们暖暖很勇敢，一定可以面对。”
暖暖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嗯，我勇敢。”
今天是暖暖小学入学的第一天。林屿森和苏念安都请了半天假，要亲自送女儿去学校。李阿姨也来了，拿着相机准备记录这重要的一刻。
“来，暖暖，看这里。”李阿姨举起相机，“笑一个，第一天当小学生，要开心哦。”
暖暖挤出一个有点紧张的笑容。咔嚓一声，这一刻被定格下来。
“好了，出发吧。”林屿森抱起女儿，“爸爸开车送你去。”
车上，暖暖一直看着窗外，小脸上写满了期待和不安。苏念安坐在副驾驶，不时回头看她：“暖暖，你的班主任是张老师，妈妈见过她，很温柔。她会带你们熟悉校园，认识新同学。”
“苗苗也在一个班吗？”暖暖问。她和苗苗从幼儿园就是好朋友，今年又考进了同一所小学。
“在，你们俩都在一年级三班。”林屿森说，“昨天苗苗妈妈还给我打电话，说苗苗也紧张得睡不着。”
听到这话，暖暖稍微放松了些：“那我就可以和苗苗一起了。”
学校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家长和孩子。有的孩子在哭，紧紧抱着父母不放手；有的孩子很兴奋，蹦蹦跳跳；大部分孩子都和暖暖一样，既期待又紧张。
林屿森停好车，一家三口走向校门。暖暖一手拉着爸爸，一手拉着妈妈，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新环境。小学比幼儿园大得多，教学楼更高，操场更宽，还有图书馆、音乐室、实验室...对她来说，这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林暖阳！”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暖暖转头，看到苗苗和她的爸爸妈妈也来了。两个小姑娘立刻跑到一起，手拉着手，好像有了彼此的陪伴，勇气就增加了。
“苗苗，你紧张吗？”暖暖小声问。
“有点，但我妈妈说，上学很好玩的。”苗苗说，“我们可以一起上课，一起吃午饭，一起玩。”
“嗯！”暖暖用力点头。
家长们互相打招呼。苗苗爸爸对林屿森说：“时间真快啊，感觉昨天她们还是抱在怀里的小不点，今天就上小学了。”
“是啊，六年小学，六年中学，一眨眼的事。”林屿森感慨。
八点半，铃声响起。班主任张老师站在教学楼门口，举着“一年级三班”的牌子。她看起来三十多岁，戴着眼镜，笑容温和：“一年三班的小朋友，跟老师来，家长们送到这里就可以了。”
家长们纷纷蹲下和孩子告别。苏念安抱了抱暖暖：“暖暖乖，跟张老师去教室。下午放学，妈妈来接你。”
“妈妈...”暖暖眼眶有点红，但强忍着没哭，“你要早点来接我。”
“一定，妈妈第一个来接你。”苏念安承诺。
林屿森也抱了抱女儿：“暖暖是勇敢的小学生了，对不对？”
“对！”暖暖吸了吸鼻子，“我是勇敢的小学生。”
苗苗也在和父母告别，两个小姑娘手拉着手，跟着张老师走进了教学楼。她们不时回头，看到父母还在校门口挥手，才继续往前走。
苏念安看着女儿小小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里，眼眶终于湿了。
“念安，别难过，这是她成长的必经之路。”林屿森搂住她的肩。
“我知道，就是...舍不得。”苏念安擦了擦眼睛，“感觉昨天她还抱在怀里，今天就背着书包上学了。”
“这说明我们把她养得很好，健康长大了。”李阿姨安慰道，“苏老师，林总，我们去喝杯咖啡吧，等下午来接她。”
“好。”
他们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苏念安心神不宁，不时看手机，虽然知道学校不会这么快联系家长。
“别担心，暖暖适应能力很强的。”林屿森握住她的手，“而且有苗苗在，她们互相作伴，不会孤单。”
“我知道，但就是忍不住担心。”苏念安叹气，“屿森，你说我们能做好小学生的父母吗？小学和幼儿园不一样，有学业压力，要辅导作业，要参加家长会...”
“我们一步一步来。”林屿森说，“先适应第一个月，看看情况。而且我们有经验可以借鉴——你的学生家长，我的员工里有孩子的同事。我们可以学习别人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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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苏念安点头，稍微安心了些。
李阿姨笑着说：“其实孩子比我们想象的坚强。我儿子上小学第一天也哭，但第二天就高高兴兴去了。小孩子适应快。”
“希望暖暖也是这样。”
他们在咖啡馆坐到十一点，然后各自去上班。苏念安下午有课，林屿森要回公司开会。但两人都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暖暖在学校的样子。
下午三点半，苏念安提前离开学校，开车来到小学门口。已经有不少家长在等了，大家三三两两聊着天，话题都是孩子。
“你家孩子今天哭了吗？”
“哭了，拉着我不放手，老师硬抱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