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暖，我可以，爱你吗？如果你不想接受我，我以后会尽量不打扰你的生活，不给你造成困扰。”

顾知暖怔怔的看着周念沉，如果刚才自己的心里是沉重的，难过的，烦躁的，失落的，灰暗的，甚至感觉到自己是被抛弃的那个人。

现在看着周念沉，听着他说的这一切，顾知暖突然觉得，爱，可以如此的卑微。

如果不是当面质问，周念沉已经不打算向自己表白了。

如果周念沉刚刚说的是真的话？

顾知暖心里仿佛被什么触动了一下，突然的，她想起了季晨风对她的评判：你对我那不是爱，是感恩的回馈，是不忍心我失去婚姻，想要做出对我的弥补，以及习惯性存在的那种长期在一起的不舍的亲情。

如果说周念沉这种不求回报的追求才是爱的话。

自己强迫季晨风跟自己在一起，甚至不顾世俗的目光，从而让彼此双方结合。

自己的爱，是有强迫性的，是有目的性的，那还是纯真的爱情吗？

顾知意只觉得从双目到心灵，所到之处，尽皆一片茫然。

爱，难道就不应该是占有吗？

全然没有注意到，她跟前的周念沉因为得不到顾知暖的回应，原本炽热的目光渐渐的变凉，变暗，一股失落，爬上周念沉的心头。

得不到回应的爱，该怎么办？

他释然一笑说道：“爱你是我的自由，不爱我是你的权利，我没有办法强迫你接受我对你的追求。顾知暖，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既然你安全到家了，那我马上回去。晚安，咱们，明天教授课上再见。”

周念沉说着，就往另一边走去，他为了每天能跟顾知暖制造偶遇的机会，特意在这里，跟顾知暖买了同一个楼层的房子。

为的就是时刻能关注到顾知暖，能看到顾知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