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渊凝重的神色,墨离却笑了笑,语气轻松了些:“小子,别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样子。危机危机,有危才有机。天机城这潭水太浅,已经容不下你了。司徒弘的追魂印,反而逼着你必须跳出这个圈子。”
他指了指林渊,又指了指洞外的天空:“你的路,不在这里。你的机缘,也不该局限于和司徒家的小子勾心斗角。”
林渊若有所悟:“前辈的意思是……”
“中域,百宗试炼。”墨离吐出六个字,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那是真正天才汇聚之地,是宗门势力交错、机缘与危险并存的巨大舞台。那里,有能让你快速提升实力的秘境,有能隔绝神魂探查的古老遗迹,更有可能找到解决你身上麻烦的线索。最重要的是……”
墨离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神秘:“风雷谷中的那座古阵,你得到的那枚令牌,还有你修炼的功法……这些,或许都指向某个失落的上古时代。而百宗试炼的最终之地‘陨星台’,传说就与上古星辰之秘有关。那里,可能有你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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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星辰之秘!陨星台!
林渊的心脏猛地一跳!《星辰锻体诀》、黑色碎片、风雷妖纹……这些线索,似乎真的被一条无形的线串联了起来,指向了一个更加宏大而古老的谜团!墨离的话,为他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可是,”林渊仍有顾虑,“以我现在的实力和状态,参加百宗试炼,岂不是羊入虎口?更何况,我如何能取得资格?”
墨离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问,从怀里摸出那枚刻着火焰纹路的黑色令牌,抛给林渊:“这是‘黑炎令’,是参加试炼的信物之一。至于实力……”
他瞥了一眼林渊怀中沉寂的玉佩:“你那个小相好,虽然魂力耗尽沉睡了,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张底牌。妖族在某些方面,有着人族难以企及的天赋。更何况,你们之间,似乎已经有了某种初步的联系?若能在试炼前,将这种联系稳固下来,化为真正的助力,你的实力将不可同日而语。”
墨离的眼光毒辣至极,一眼就看出了林渊与月璃之间微妙的灵魂联系。
林渊握紧手中的黑炎令,感受着其上传来的温热和奇异波动,心中波澜起伏。墨离为他描绘的前景,虽然充满未知与危险,却也是目前唯一的、可行的出路。留在原地,只有死路一条;前往百宗试炼,虽九死一生,却有一线生机,甚至可能揭开自身秘密的冰山一角。
“前辈为何如此帮我?”林渊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墨离的行事,看似随心所欲,但每一次出现,都恰到好处地帮自己化解了危机,并指引方向。这绝不仅仅是“看顺眼”那么简单。
墨离闻言,沉默了片刻,脸上的慵懒之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复杂情绪。他仰头灌了一大口酒,目光似乎穿透了洞穴,望向了无尽的虚空。
“帮你?”他自嘲地笑了笑,“或许吧。但更确切地说,我是在下一盘棋,一盘很大、很久的棋。而你,小子,是一枚我偶然发现、觉得很有意思的棋子。”
他看向林渊,眼神深邃:“这片天地,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玄天宗……不过是冰山一角。一些沉寂了太久的东西,开始苏醒了。而你身上沾染的气息,与那些东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把你扔进百宗试炼那个大漩涡里,或许能搅动一些东西,让某些藏在暗处的家伙,提前露出马脚。”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警告:“当然,这对你而言,是机遇,也是更大的危险。你可能会接触到远超你想象的存在,可能会卷入连我都无法掌控的纷争。现在退出,还来得及,我可以帮你找个偏僻地方躲起来,苟延残喘几十年,或许也能安稳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