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这一路下来,他们都不会好过的。
不过,沈清辞倒是放心的,萧衍给的三个锦囊,是证明他早就算好了,这一路下来,足够她用的了。
莫名的,沈清辞有些想那个人了。
她也不知道,青石最终是否真的能说动了他,是否能让他安心的把汤药喝了。
想到那一罐子血,沈清辞抬手揉了一下胸口。
胸口有些疼,不过,若是能让他的身体好起来,帮她,这也算是值得的。
有什么能比从地狱里爬起来,经历脱胎换骨更痛的感受了啊!
火!
漫天的火,灼热的温度!
沈清辞迷迷糊糊中陷入了梦魇。
“阿辞,阿辞!”微微有些焦急的喊声,让沈清辞在陡然之间睁开眼。
面前,是太子焦急的脸。
身边,是握着她手的魏君倾,她抬手,微微有些酸痛,低头,便见着自己手背上有一枚银针扎在虎口上。
“阿辞,是不是太累了,你都入了梦魇了!”魏君倾有些忧心。
沈清辞知道,这针是欧阳逸扎的。
欧阳逸伸手,将银针拔了去。
“心力交瘁,是不是前几日在京城一直照顾着阿衍啊?”欧阳逸说道。
“我做了什么吗?”沈清辞问道。
她只是入梦,之后感受着漫天的大火,她蹲在一个大缸里面,看着外面的火。
那大缸,仿佛是她的囚笼一般,让她久久的不能从里面出来。
“我们都没听清,我凑近了,世子便给你扎针了,你说痛,便睁开了眼!”魏君倾说道。
“嗯,太累了!”沈清辞看了一眼欧阳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