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端坐中账,他神色冷冷的看着忙碌的众人。
魏君倾脖子上由着欧阳逸给上了药,两人一起在给病重的士兵们诊断,喂药。
沈清辞则是跟着慕容棣,在商议着将百姓们先保护到安全的地方。
慕容臻则是在指挥着战士们往城门口运送作战装备。
东陵这一战,势在必行。
太子起身来,招呼来手下,他从袖袋里面取出一枚虎符来,递给了前来的手下。
“务必,顶多五日内,必须要三万兵力过来增援!”太子神色冷冷,说道。
“是!”手下立刻拿了虎符后退了出去。
沈清辞进来,瞧着太子的模样,皱眉道:“殿下让人去喊增援了?”
“你知道?”李胤皱眉看着沈清辞。
“那人怕是不会过去了,他走的方向是反的,所以,我进来问一下殿下。”沈清辞说道。
“真是该死的东西!”李胤怒骂,他看着沈清辞,道:“阿辞,你说,孤还能派谁出去?”
“只有派慕容棣去。”沈清辞转头看向外面正在忙碌的慕容棣,说道。
“派他?”李胤看着沈清辞。
对沈清辞,李胤是怀疑的。
这个女人太像他曾经认识的熟人了,但是,容貌样子变化太大,他不确定是不是。
最主要的是,她来了京城之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所有人仿佛都慢慢向她聚拢了去。
至于慕容棣。
李胤说不上信任,也说不上不信任。
对于皇家中人来说,上位者,保持警惕心是必须的技能。
尤其是他作为一国储君,身在这情况之下。
他身边最得力的助手都信不过,他焉能信得过一个边关的将军。
这是慕容家的地盘,在这里,县令也的听慕容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