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此等不入流的话本,如何能进小爷的眼睛。”
沈此逾和厉辞时关系好,这才能如此斩钉截铁的拒绝。
“可不要后悔。”
“有何后悔的?殿下,看这些,还不如多看看我的兵书都比这有用。”
“也是。”
“那么殿下可是看过这些话本了?”
“尚未。”
厉辞时无语的扁了扁嘴,殿下没看过,还让他看,是想让他试试毒吗?
沈此逾本来问那些话就是打趣厉辞时的。
正如他自己所说,他也没有看过宋知有的这些话本,却知晓《梁祝》在京中很火,可不知道到底有何吸引力,竟让如此多人喜爱。
他和此刻的厉辞时一样,对此难以理解,不过却尊重。
两人不再议论此事,厉辞时也收起了吊儿郎当,开始同沈此逾禀告此次的任务。
第二日一早,下了早朝的沈此逾立马让人把昨天在宋知有摊位上买的书搬到了柳贵妃的宫殿里。
沈此逾连茶都没来得及在母妃的宫里喝到,就被柳贵妃赶了回去。
沈此逾无奈的摇头,果然有了话本,心里就没有他这个儿子了!
柳贵妃得了书,哪里还顾得上她的儿子。
沈此逾离开后,她便派自己宫里的人去各个嫔妃的宫里叫人。
在等待的时间里,柳贵妃坐在圈椅上,倏然眼尖的发现有一叠书有些不一样。
她走到那叠书前定睛一看。
果然不一样,这堆书不是《梁祝》而叫《白蛇传》!
这是怎么一回事?她儿子也没和他说啊?
被她赶走的沈此逾要是知道了估计得喊冤:他母妃也没给他说话的时间,他怎么说呢?
柳贵妃把书拿起。
只见这《白蛇传》的书封煞是好看。
封面以云纹暗鎏的米白宣绢为底,触手绵软细腻,边缘镶着一圈银线滚边,走线工整如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