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宁凑得更近了,眼泪汪汪:
“那巧姐后来怎么样了?她娘这般行事,会不会连累她?”
王氏可没空回答她,而是一点都不留情面的把自己女儿给赶走了。
她美滋滋的拿着新书一个人在房间看了起来。
等众人发觉不对劲时,永昌侯府正院的门,已经紧闭三日了。
府里的后院家眷们快把门槛踏平,先是二夫人李氏借着送新做的酱菜上门,被丫鬟拦在门外,说夫人“潜心礼佛,不见外客”。
接着三姑娘带着亲手绣的帕子来请安,又被挡了回去,理由还是“夫人诵经正到关键处”。
就连侯爷梁世安从前院回来,想跟王氏商量给老夫人过寿的事,都只得了句“夫人静养,侯爷改日再来”的回话。
“这也太反常了!”
李氏拉着几位妾室和姑娘们,躲在西跨院的花厅里窃窃私语。
“从前咱们夫人,哪天不是卯时就起身理事,府里大小事都要亲自过目,如今竟闭门三日不出,莫不是身子不适?”
三姑娘捧着茶杯,眉头皱得紧紧的:
“可我问过伺候的丫鬟,说夫人饮食如常,半点不像生病的样子。”
“依我看啊,” 平日里最机灵的四姑娘眼珠一转,压低声音,“说不定是夫人偷偷在里头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这话一出,众人倒吸一口气,三姑娘连忙捂住四姑娘的嘴,“这事不稀乱说!”
四姑娘把三姑娘的手拽开,生气的说道,“那你们说说这倒是是怎么回事?”
此话一出,四周安静了下来,大家面面相觑,越想越觉得蹊跷。
从前王氏最是注重规矩,不仅自己端庄持重,还把府里的女眷管得死死的,尤其是对坊间流传的话本,更是深恶痛绝。
前阵子有个丫鬟私下看《红楼梦》,被她撞见,当场就把话本撕了个粉碎,还罚那丫鬟跪了三个时辰。
为此还放话:“侯府女眷,当以女红礼法为重,谁敢再碰这些靡靡之音,休怪我不讲情面”。
如今这位“话本禁令”的发起者,突然闭门不出,怎能不让人怀疑?
“不行,咱们得去看看!”
李氏一拍桌子:“万一夫人真有什么难处,咱们也好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