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想象那天姐姐的眼睛,亮晶晶的,眼里的光芒怎么都掩盖不住。
后来姐姐兴奋的说。
她竟发现自己的才华不比男子差,她要去参加科举。
这可把张正明吓一跳。
他不忍心打破姐姐的幻想,却还是说其中的利害。
毕竟她一个女子要做到瞒天过海参加科举,是不可能的事。
况且她的女子身份如果被人发现,那么等待他们家的可是欺君之罪。
他们家不过是临安城里一户薄有家产的商户,既无高官庇佑,也无宗族撑腰,真要是扣上“欺君之罪”的帽子,别说家产充公、全家流放,怕是连全尸都留不下。
张倾词冷静过后,眼里的光芒也落了下来。
她不是不知道利害,只是被求学的热望、被《梁祝》里祝英台的执拗勾着,刻意忽略了那些血淋淋的后果。
如今被张正明戳破,那些被压抑的恐惧瞬间翻涌上来,顺着脊椎爬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冷。
后来姐姐再也没有提起这事。
反而他的父母开始频繁询问姐姐是否找到合适的如意郎君了。
好在姐姐没有因为这些事变得萎靡不振,她依旧像之前一样上学堂。
又以学院第一的名次,被院长推荐进了国子监。
爹娘自然没的话说,眼里的高兴怎么也藏不住。
不过他们不是为了姐姐的才华和学识而高兴。
而是因为国子监内人才辈出,随便找一个,未来都有可能当官。
即使之前一直不满姐姐没在学院里找到如意郎君。
后来也应这事没有再催姐姐找如意郎君了,毕竟入了国子监,还怕找不到好的,自然得好好挑选一番。
他们满心期待姐姐找个高门子弟,这才相安无事了一段时间。
哪怕是去了国子监学习,张倾词偶尔休沐归家,也会拿几本知行书肆的书回来。
毕竟知行书肆从清河坊搬到文墨街,可是离国子监十分近。
想要抢书也是容易的很!
所以张正明每天最期待的便是姐姐休沐回来。
这样他就能看话本了!
张正明偷偷摸摸的在张倾词房间外时。
教书的先生发现他不见了,到处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