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寓意好!生活如河流,故事如游鱼,咱们就是那摸鱼的人!把那些藏在生活深处的好故事,一个一个捞出来!太妙了!”
汪世忠也琢磨出了味道,捋着胡须连连点头:
“妙哉妙哉。‘摸鱼’二字,看似俚俗,实则大雅。鱼者,余也。摸鱼,便是求余。求故事之余韵,求生活之余味。宋掌柜高见。”
唐新柔跟着附和:
“而且‘摸’字用得极好。不是捞,不是捕,是摸。小心翼翼,如探囊取物,生怕惊扰了那些藏在深处的灵感。这个字,用得精妙。”
林妙妙也加入了美化行列:
“周刊,每周一刊,定期而出,如约而至。读者心中有期盼,咱们笔下便有动力。摸鱼周刊,好名字。”
燕紫萍小声说:“而且听着就很亲切,不像那些文绉绉的刊名,让人不敢靠近。”
众人纷纷点头,越说越觉得这名字好,一个个开始引经据典,把这个“摸鱼”解释得天花乱坠,寓意深远。
宋知有坐在主座上,听着那些越来越离谱的解读,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她就是想摸鱼。
真的就是字面意思。
可看着那些人兴奋的样子,她实在不忍心戳破。
于是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阮苁蓉还在滔滔不绝:
“而且‘摸鱼’二字,还有一层意思——鱼者,欲也。摸鱼,便是探求人心深处的欲望。咱们写话本的,不就是在写人心吗?”
汪世忠连连点头:
“阮姑娘此言极是。‘摸鱼’二字,看似浅白,实则暗合文心。”
宋知有放下茶杯,深吸一口气。
算了,他们高兴就好。
“那就定下来了,”
她果断打断那些越来越离谱的解读,“叫‘摸鱼周刊’。妙妙,你回头把名字记下来。下面说正事。”
林妙妙连忙拿起笔。
宋知有继续道:
“创刊号,要打头炮。所以内容一定要好,要精。而且除了短篇的故事,还要在杂志里添几样连载的话本。”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会议室的喧嚣渐渐平息,众人还在回味“摸鱼周刊”这个被他们美化得面目全非的名字,宋知有却已经翻开了下一页。
“杂志里除了短篇故事,还要添几篇连载。”
她放下茶杯,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连载故事,一期接一期,读者看了上期想看下期。这样一来,杂志的销路就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