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峰、段誉、虚竹三人从三条完全不同的路上走到了同一座山的山脚下,天下英雄正从四面八方赶来。
所有的身世之谜:乔峰的契丹血统、段誉的生父、虚竹的双亲。
这些都悬在读者头顶,摇摇欲坠。
而慕容复的阴谋正在暗处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在所有人最松懈的时候裂土而出。
她把稿子递出去的时候,林妙妙低头看了一眼最后一页的断点,抬头看她,只说了四个字——“掌柜的,你是真狠。”
断在这最为关键的地方,不怕读者连夜扛着大刀来找她算账?!
宋知有端起茶盏呷了一口,没回答,只是嘴角弯了一下。
《摸鱼周刊》新一期发售那天,丫丫五更天起来卸门板,门板卸到一半,手里那块门板差点砸在脚面上。
门口等着买书的人潮乌压压地站满了半条朱雀大街,有人手里攥着上一期的《摸鱼周刊》,书页翻得卷了边。
有人已经把碎银子从怀里掏出来攥在手心里,掌心全是汗。
最绝的是银钩赌坊的钱安康,他亲自搬了张条凳坐在知行书肆门口,面前支了块临时写的木牌:“少室山开盘:乔峰身世揭晓一赔一,段誉生父是段延庆一赔三,虚竹父母另有其人一赔五。”
丫丫把抹布往肩上一搭,从他身边绕过去的时候小声说了句:“你也不怕赔掉裤子?”
钱万通捋着山羊胡,用一种过来人的从容语气回了一句让他噎了半天的话:“金庸要是按常理出牌,我早破产了。”
丫丫嘴角抽了抽:那倒也是。
此刻买到书的人从队伍里挤出来,就地翻开就看。
然后整条街开始响起此起彼伏的哀嚎。
不是不好看,是太好看了!
好看得让人想把书撕了又舍不得撕!
少室山大战的铺垫已经满到每一个句子都在往外溢,三人初次并肩站在群雄面前的那一刻,光是那一页就有读者反复看了好几遍,有人把书举起来对着太阳照,像是能透过纸背看到下一页的内容。
然后下一页就是“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那行字在晨光里安静地躺在纸面上,像是在对所有读者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