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被他这坦然的架势噎了一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看来您从小就是位风流人物?”
“谈不上风流,”赤井秀一笑了,“只是环境如此,大家都比较早熟。读小学时,情人节确实收到过不少巧克力和情书。”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安室透,带着几分探究:“倒是你,对‘国中之后’这个时间点强调得很清楚。怎么,小学时代有什么特别吗?”
安室透心里微微一紧,那些属于“降谷零”的、混杂着孤立、打架和被视作“异类”的灰蒙童年记忆闪过脑海。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耸了耸肩:
“能有什么特别?不过是日本小学生比较单纯,没有你们那么开放。”
他将话题引回对方身上,“比起这个,我更好奇,你收到情书和巧克力之后会怎么处理?”
“通常不处理,直接原路退回。”
赤井秀一吐槽道:“说实话,很麻烦。明明被打扰的人是我,最后还得由我去道歉。”
这个答案似乎取悦了安室透,他嘴角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还真是冷酷无情啊。”
“你也这样觉得吗?”赤井秀一忽然停下脚步,扭头看向安室透。
我也让你感到冷酷无情了吗?
安室透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就在这时,他感觉自己的裤腿被轻轻拉扯了一下。
低头看去,一个约莫七岁的小女孩正仰头看着他,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怯生生地喊:“安室哥哥……我找不到我的妈妈了,你能帮我吗?”
安室透认出,这似乎是侦探事务所附近邻居家的孩子,蹲下身,声音温和:“别怕,哥哥帮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爱理。”
小女孩小声回答,然后她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旁边气场冷峻的赤井秀一,抱紧了安室透的腿,把脸埋进去,颤着声音说:
“可以只有安室哥哥一个人帮我吗?旁边那个叔叔……太、太可怕了。”
安室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