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终于给了一个敷衍的回应:“知道了,等会再说。”
警察们只能暂时退到不远处,背对着这令人尴尬的场景,默默等待。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般漫长,赤井秀一终于抱着穿戴整齐的安室透,从不远处的玫瑰丛阴影后走了出来。
安室透依旧“神志不清”,软软地靠在赤井秀一怀里,双眼紧闭,手指悄悄戳了某人一下。
喂,既然达成了合作协议,你总该发挥点作用了吧?
赤井秀一秒懂了他的意思,主动开口:“他还没完全清醒,有什么问题直接问我。”
目暮警官有些尴尬地提议:“诸星先生,酒庄有医生,要不要让医生给安室先生检查一下?或者,我们送他去医院?”
“不行,他必须待在我的视线内,谁知道这个酒庄里还有没有坏人。”
赤井秀一手臂将怀里的人圈得更紧,眼神警惕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位警察。
他生动形象地表演了一个占有欲爆棚、觉得所有人都要对老婆图谋不轨的丈夫。
当然,他的真实想法是让安室透亲耳听到整个问询过程,确保两人后续的口供能保持一致,不露破绽。
警方无奈,面对这位死都不肯跟伴侣分开的“受害者家属”,以及另一位完全失去意识的“受害者”,只能破例允许他们一同接受问询。
…
阿笠宅。
“紧急插播一条新闻,美国议员罗伯特·沃森在XX酒庄突发急症,经抢救无效死亡,现场已被警方控制…”
工藤新一懒散地靠在沙发上,目光扫过电视屏幕,并未对这条新闻过多关注。
毕竟,在米花町,无论哪天死了谁,似乎都不值得大惊小怪。
一旁的阿笠博士有些好奇看着他:“新一,你真的不打算再去见小兰了吗?”
工藤新一已经不是刚缩小时那个冲动的自己了,他深深叹了口气:
“在一切彻底结束之前,我无法对她坦白,也无法以现在的身份陪伴她。暂时…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