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猛地站起身,直接上楼,最终停在了某扇紧闭的房门前,掏出了钥匙。
尽管房间里的人早已偷偷换掉了门锁。但这是他家,他有无数种方法打开这扇门。
就像他有无数种方法,能戳穿对方那层虚伪的假面。
钥匙悄无声息地插入、转动。门开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朦胧的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勾勒出床上那个沉睡的身影轮廓。
呼吸平稳,睡颜安宁,沉溺在最深最无害的梦境里。
安室透站在门口,冷笑一声。
装什么装。
以这个男人的警惕性,早在钥匙触碰锁孔时,就该醒了。
他放轻了脚步,像是真正的夜行猎手,一步步逼近床边。
月光照亮了他从怀中抽出的短刀,刀刃上还沾着方才“工作”留下的暗红痕迹。
他看着床上那毫无“防备”的人,眼中没有任何温度。
然后,手臂猛地抬起,刀尖向下,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刺落!
在刀尖距离心口仅有一寸之遥时,一只力量惊人的手,攥住了他持刀的手腕。
刀尖凝滞在半空,微微颤动。
赤井秀一睁开了眼睛。
绿色的瞳孔没有刚醒的迷茫,只有锐利如刃的清醒,直直刺向居高临下的袭击者。
他的手腕猛地一拧、一推,刀尖便远离了身体。
安室透仿佛也觉得这突如其来的“刺杀”游戏索然无味,顺着对方的力道,松开了手指。
短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莱伊,”他从齿缝间挤出声音,“你可真该死。”
让我如此心烦意乱,你真该死。
话音未落,他踢掉拖鞋,跨坐到了赤井秀一的身上。
他俯下身,背部弓起流畅而危险的弧线,像将要捕食的猫科动物,嘴唇缓缓贴近身下“猎物”脆弱的咽喉。
几乎同时,一只手也抵上了他的喉咙,然后顺着他的脊椎线条,缓慢地滑下。
两头野兽,再次撕开了平静的假面,凶狠地纠缠在一起。
他们互相捕食,撕咬着对方的血肉,撞击着彼此的骨骼,啃食着另一人的灵魂。
他们要将无法言说的感情,全都通过最原始暴烈的方式,灌注到对方体内,也从对方身上掠夺回等量的痛楚与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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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种时刻,他们好像才属于彼此。
只有这种方式,他们才短暂拥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