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自己的私事。”

“那你让我们白白等了这么多天，算什么？！”

素世向前迈了一步，似乎要把脸贴到祥子的额头上，“一条信息也不发，也不来练习……”

她的眼神中似乎带着一种无声的怒火。

“我tm就问你一句！你有没有真的把我们当作队友？！”

祥子看着判若两人的素世畏惧的退后几步

“我……”

祥子语塞。

她知道这些天自己一直——

“告诉你！丰川祥子！我们不是你这种大小姐过家家玩的乐队！”

祥子听着素世一连串的指责也忍不住了，脸色通红：“你以为你懂什么？你很懂吗？”

“我是不懂你家那些复杂的事，” 素世深深深地看了祥子一眼，胸膛微微起伏，她直直盯着祥子。

祥子感受到一种自己似乎被看穿了一样的感觉

“我只想问——祥子同学，你到底有没有真心对待过这个乐队？

你心里真正的想法，到底是什么？！”

“我……”

“你说啊！”

祥子脑海中一瞬间闪过了很多东西，曾经举办live的画面，现在穷困潦倒的自己的画面。

“……对不起，我真的……”

“对不起？”

栗色头发的少女冷笑道，“你知道我要你说的不是这个。”

“对不起有什么用？”

“素世，你这样让我很难办！你怎么会这个样子？！”

蓝发少女，两只手紧紧攥着裙边，不顾姿态，朝着素世吼道。

素世收起来冷笑，把贝斯从肩膀上摘下。

“好。！”

“难办？” 素世忽然轻嗤一声，那声音里带着自嘲和决绝，“那就都别办了！”

“我怎么会这个样子？不是你选的嘛”

“祥子！”

“咚——！！”

贝斯被重重摔在地上的声音闷响着炸开，在寂静的练习室里显得格外骇人。

素世的肩膀轻轻颤抖，不是哭泣，是某种剧烈情绪释放后的生理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