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世看着小莫整个人陷在座椅里krkr的样子，

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走到游戏机旁，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座椅。

“小莫，先下来。到晚饭时间了。”

“再玩一会儿嘛，就一会儿！” 小莫抱着方向盘，开始撒娇。

“不行。”

素世摆了个叉叉的手势

没有妥协，

“而且，关于这个游戏机，我们要有言在先——每天只能玩一会儿，

具体时长，要看你白天的表现，尤其是……”

她拖长了音调，成功吸引了小莫的注意力。

小莫从座椅里转过头，疑惑地看着她。

“尤其是你的学习表现。”

素世抱起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所以，趁现在吃饭前，你是不是该跟你所谓的“妈妈”’如实交代一下，

成绩……到底是个什么水平？”

“……”

小莫脸上的笑容然后迅速垮塌下来。

她慢吞吞地从座椅里挪出来，蹭到素世身边，眼神飘忽，就是不敢看素世的眼睛。

“就……就……普通水平嘛……”

她含糊地嘟囔。

“普通水平？”

素世挑眉，

“我记得你在咖啡馆时说‘稍微有一点点不擅长’，这次变‘普通’了？进步这么快？”

“……”

看着小莫快要缩成一团的模样，素世心里觉得好笑，但面上不显。

她转身走向厨房，开始准备简单的晚餐，声音从厨房传来：

“算了，等吃完饭，我这边正好有几套资料。看看我们小莫同学的‘普通水平’，到底在哪个层次。”

“不——要——啊——”

小莫的哀嚎声从客厅传来。

晚餐是简单的亲子盖饭和味噌汤。

小莫吃得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瞟向客厅里那个充满诱惑的游戏设备。

素世则慢条斯理地吃着，心里已经在盘算待会儿从哪一门开始考察。

饭后，素世将碗碟放入洗碗机，擦了擦手，走到客厅。

小莫已经“认命”般地坐在了茶几旁，

面前摊着素世找出来的数学和国语试卷，手里攥着笔，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素世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随手刷着SNS，实则余光注意着小莫的动静。

她想起白天爱音激动地提及的话——“喵梦亲在直播和动态里都特意提到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