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的声音很平静,
“那时候我就觉得,就是你了。一个会在大家看不见的地方,自然地去照顾、去收拾残局的人。
乐队需要的不仅仅是技术,有时候更需要一个能把大家黏合在一起的‘照料者’。你乐于助人,而且做得很自然。”
“祥子你明明当初不是这样说的来着,”
素世故意清了清嗓子,模仿起祥子那时有些郑重又带着点稚气的语气,
“‘我们的乐队,是既能分享快乐,也能分担痛苦的存在。重要的是能找到一起前进的同伴desuwa’”
她甚至故意模仿了一下祥子的desuwa,带着点笑意看着祥子。
“够了,素世。”
祥子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素世,嗔怪地低声道。
祥子微微呼出一口气,像是要吐出胸中些许的滞涩。
“那立希和灯呢?”
素世适时地将话题引开,声音放得更柔。
“立希的话,因为月之森总觉得架子鼓和这里的气质不太合拍。”
祥子笑了笑,有些无奈,
“所以月之森的鼓手难寻,这是共识。”
素世了然地点点头。
“灯的话,”
祥子的目光变得有些深远,声音也轻柔了几分,
“我想那就是……命运的邂逅了吧。”
她简单地向素世描述了那个在天桥的相遇以及后续自己谱曲的事情,讲述了那个对自己散发着热情、分享着自己的爱好和笔记的女孩。
“灯有一种……直接打动人心灵的力量。而我,大概只是刚好在那个时间,进入了她的心灵。”
“祥子你还真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呢。”
素世听罢,轻轻拍了拍祥子的肩膀,叹息般地说道。
她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灯会对祥子怀抱那样深重的执念和依赖了。
“那睦呢?”
“睦子米……是我最重要的人。”
二人沉默
祥子的目光重新投向台上。
那里,鼓手二叶筑紫正叉着腰,对抱着吉他、试图偷偷调整效果器参数的桐谷透子说着什么,透子则吐着舌头,挠着后脑勺,一副“又被抓包了”的俏皮模样。
祥子看着这一幕,唇角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现在想来,”她低声说,声音平静了许多,
“每个乐队,可能都有自己必须跨过的坎吧。像Morfonica这样的乐队,走到今天,背后想必也经历过我们不知道的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