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帷幕’:可能指代一种物理或概念上的‘隔离层’,将宇宙的某部分或某种真相隐藏/隔离。‘观测者协会’致力于观测帷幕及其两侧。
2. ‘净化’:针对可能‘穿透’帷幕、或‘记录’了帷幕秘密的知识、个体或文明的系统性清除行为。执行者为‘净化者’。
3. ‘织网者’及‘潜望镜’等观测设施记录的数据,可能包含了帷幕的‘薄弱点’、‘运行规律’或‘背后的景象’,因此成为净化目标。
4. ‘时痕气泡’的时间流速异常,可能并非自然现象,或是帷幕在该区域的一种‘副作用’或‘漏洞’。气泡内签名B(疑似先驱者‘调音叉’)的存在,表明可能有更古老的势力在尝试‘修补’或‘利用’这个漏洞。
5. ‘清道夫’作为净化者代理,技术特征与远古袭击者部分同源,但其对时痕气泡和调音叉的忌惮,暗示他们并非完整继承,或受限于某种规则/缺陷。】
模型将零碎的线索串联成一张令人不寒而栗的网。他们对抗的,可能是一个旨在维持某种“宇宙级秘密”的、古老而残酷的体系。
那么,“观测者协会”是什么立场?从旅人透露的信息看,协会似乎更多是“观察”和“记录”,并因此遭致打击。他们更像是一群试图理解真相,但力量不足的学者或揭秘者。
而“先驱者文明”……在这幅图景中又扮演什么角色?他们留下了“熵减”系统,其理念是“文明发展低熵化”,这与“净化者”抹除“高熵信息”(可能指涉密信息)的行为,在表面上有某种相似,但内核截然不同。先驱者鼓励有序发展,净化者则是强制遮蔽与清除。
“熵减”系统能识别并一定程度利用先驱者遗迹(如调音叉),这是否意味着,先驱者文明可能是更早的、试图以不同方式应对“帷幕”或类似问题的存在?甚至……是“帷幕”的建立者之一,或是其反抗者?
线索不够,谜团更深。
能源恢复的过程缓慢如冰河蠕动。第一天过去,能源仅恢复到4.1%。陈默大部分时间处于低代谢休眠状态,以节省消耗。偶尔被警报唤醒——有时是路过的小块陨石需要微调姿态避开,有时是传感器捕捉到遥远的能量波动,但无法判断来源。
第二天下午,能源艰难爬升至4.9%时,长波接收器捕捉到一段极其微弱、严重失真的广播信号残留。信号来自常规星际公共频道,内容似乎是某个边缘殖民地发布的航行警告,提及“三角区方向检测到异常能量爆发,疑似武器测试或事故,建议船只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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