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弧资源回收管理局的勘探船“地刺号”抵达垃圾星轨道时,永恒集团的“环境评估小组”正在第七勘探区南缘架设第三台深部扫描阵列。双方在公共频道里的“友好协商”充满了官僚辞令下的火药味。
陈默通过疤脸转接的监控画面看着这一切。永恒集团的扫描重点果然被诱导向了西南假坐标区域,但他们布置的另外两台低轨扫描卫星,其波束却有意无意地扫过工坊上空。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疤脸通讯里声音低沉,“明面上扯皮,暗地里还是在找你工坊下面的东西。星弧的人来了也好,至少能让他们收敛点。”
“地刺号”的介入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永恒集团的扫描作业进度被拖慢,但他们并未撤离。垃圾星这片废土,成了两大巨头角力的前哨。
在“彼岸”,陈默的“协议破解专项小组”正式成立。凭借触发STF-1深层应答的“功绩”,他获得了四级实时数据访问权限,能接触到更完整的STF-1信息流,包括部分之前被锁定的历史日志缓存。
他利用这个权限,让“熵减”开始悄无声息地复制那些历史日志数据。同时,他正式与迈尔斯、艾琳合作,开始系统性地分析那个“心跳”认证协议。
废墟探寻者传来了“紧急访问协议”的部分关键片段。协议内容极为复杂,要求验证节点具备特定的能量特征、相位共振模式,以及一组动态变化的权限密钥。最关键的是,协议似乎允许符合条件的次级节点,在主干失效期间,临时接入一个“有限指令层”,能够查询网络状态,甚至…发送基础的维护指令。
“这就像拿到了一把只能打开某些非关键房间的应急钥匙。”“熵减”分析道,“但钥匙的使用方法(能量特征和共振模式)我们基本掌握。最缺的是那组动态密钥,它很可能由‘蜂巢意识’或主干节点定期更新分发。”
陈默思考着。如果能从STF-1的历史日志或实时广播中,捕捉到一次“密钥更新”或“协议握手”的过程,或许就能推导或窃取到一组可用的密钥。
他将这个思路包装成“寻找协议中可能存在的周期性密钥交换特征”的研究方向,纳入小组工作。这既合理,又能引导官方资源帮助他达成目的。
就在研究稳步推进时,“清洁工”的第一次袭击悄然而至。
袭击没有发生在“彼岸”或垃圾星,而是针对陈默的“渡鸦”号。这艘货船在完成“哨兵47号”项目后,一直停泊在十字路口自由港的一个公共船坞进行例行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