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嘴角浮现一丝讥笑:“我的意思是说,他们连野狗都不如,野狗见到老虎,都懂得夹着尾巴走路,它们却偏要挑衅老虎。”
把自己比作老虎,把别人看作野狗都不如的东西,如此的嚣张。
此话一出,三人都愣了一下。
徐大海本来想帮苏念说两句话,现在搞到不知该怎么说了。
张展飞终于开口:“你可知道,两个重伤的人,一个内脏受创,还躺在医院里,没有脱离生命危险,一个声带被毁,今后说不了话了。”
苏念回道:“他们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污蔑我是杀人凶手,威胁我说不会罢休,一定要找我报仇,我只能说他们活该。”
孙承山冷笑道:“别人说你两句,你就想要人家的命,是不是?”
苏念眼皮轻抬,眼神直视孙承山,突然骂道:“草泥马!”
“你说什么?”孙承山怀疑自己听错了。
随即大怒,坐不住了,站起身,死死盯着苏念,语气阴森冰冷。
“我说草泥马!”
苏念很贴心,再次重复这句粗口。
而且怕对方听不清楚,故意放慢速度。
“你找死!”
孙承山气得脸色发青,强大的气势透体而出,忍不住要动手了。
苏念不带怕的,反而笑了起来。
“你看,我说你两句,你就想杀我。”
“我不认为,我对你说的话,比他们对我说的话还要过分。”
三人再次一愣,这…好像有点道理。
“承山,不要冲动。”
徐大海劝了劝孙承山,担心动手之后,事情不好收拾。
最后,苏念放出话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我不在乎你们如何处理,反正我不认为这是我的错误。”
“我赶时间,就这样吧。”
说罢,苏念站起身,转身离开会议室。
他的霸道与强硬,出乎众人预料。
等苏念离开后,孙承山怒吼一声,一掌拍在桌子上。
“你们看到了吧,如此嚣张,死不悔改,应该把他捉起来严惩他。”
徐大海没有搭理他,而是看向张展飞,苦笑道:“你怎么看?”
张展飞沉思片刻后说:“给他一个警告,我们不必插手这件事,谁想报仇的话,尽管去找他吧。”
没有死人都不算什么大事,给苏念一个警告,算是表明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