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来越大,倾盆而下。
乌云之上,雷光隐现,低沉的雷鸣不时响起。
决斗场上,青砖地面早已被雨水浸透。
无数豆大的雨点砸落其上,激起一片片细密的白雾。
苏念傲立于雨中,金光浇灌而成的金衣披在身上,将雨水隔绝。
隔着厚重雨幕,对面那袭天师府标志性的杏黄道袍依旧刺眼。
张羽凡身姿挺拔,如孤峰上的青松,雨水落在他身上,被一层金光屏障悄然滑开,未曾沾染半分。
夺目的金光如同琉璃金液,覆映他全身,风雨不侵。
这正是天师府的独门秘术,金光咒。
两人都被金光笼罩,远远看去,几乎没有区别。
但近距离一看,金光仍是有些许不同。
张羽凡身上的金光比较浓郁,散发着一股恢宏之意。
苏念身上的金光颜色较淡,但给人一种坚韧的感觉。
两人相互对视,无形的气势在弥漫,雨水忽然飘摇起来。
嘉宾席上,有人开始讨论。
“两人的气势不错,不知谁能笑到最后。”
“我现在可以下结论,苏念必败无疑。”
“此话怎说?”
“金衣术这门秘术就是脱胎于金刚咒,苏念擅长金衣术,张羽凡擅长金刚咒,不是相当于儿子打爸爸吗?”
“据说苏念还擅长雷法?”
“张羽凡不擅长雷法吗?龙虎山的雷法可是公认的雷法之最。”
“如果是其他对手,苏念还有胜算。”
“唯独对上张羽凡,没有任何胜算。”
……
两人还没开打,已经有人认为胜负已分。
张羽凡同样如此认为,对自己充满信心,认为是必胜局。
苏念之前的比赛,他是一场不落,全部都看了。
他的金衣术确实修炼得不错,但旁门如何能跟正宗相比。
另外,张羽凡非常讨厌金衣术这门秘术。
他知道金衣术是偷学金刚咒而创,在他看来,是对金刚咒的玷污。
所以,对于擅长金衣术的苏念,他是充满恶意,认为他是个小偷。
还没开打,张羽凡眼中便充满战意,如刀锋出鞘。
“就让我看看,你那野路子的金衣术,能挡我多少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