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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又是一天,每日里我去巡查工地,去七安,去听觅境的汇报,去天香阁检查工作,甚至去了大学城那些旗下的小餐饮店。
可并没有曦光综合诊所,我知道这是我现在一切烦恼的起源。
就这样,跟个行尸走肉一般忙忙碌碌了好几天,直到元宵节将近。
那个想法已经折磨了我数天,我一直按捺着再去征求下吴梦灵意见的冲动,我知道她给出的答案。
可内心还在挣扎。
数天没有联系萧雨,是不敢主动联系。
数天没有联系上陈曦,是联系不上。
我是不是该去伦敦?这个想法冒出的越来越频繁,让我烦躁。
深夜,我从冰箱中拿出一瓶红酒,马大姐识趣的端来了花生米、炸小鱼给我佐酒。
原以为喝醉了就能平静的入睡,可是回到卧室,还是没忍住翻出了护照,继续坐在床头纠结。
终于,我还是定了第二天飞首都的机票,晚上,会有一个航班,跨过亚欧大陆直抵伦敦。
我没有惊动任何人,仅仅开通了电话的全球漫游功能。
没有人会知道我去伦敦,我可以电话遥控七安的工作。
飞往首都的航班是顺利的。
我没有出机场,独自找了一家兰州面馆,边吃边候机。
电话响了一声,激起了我一身的鸡皮疙瘩。那是萧雨来电的专属声音,她终于肯主动给我打电话了。
“喂,老徐,在哪里呢?”
我没敢直接回答,而是耍了个心机,“吃手拉面呢。”
“哎呦,这么大的老板吃这个玩意,真叫人心疼,马大姐做的饭不爱吃?”
我笑笑,想转移这个话题,或者我直接坦白,告诉她,我准备听她的建议,去伦敦找陈曦。
不过话到嘴边,我还是说,“你终于肯给我电话了,是要回来了吗?”
“不,”萧雨的口气斩钉截铁,“我是告诉你,我又接着报了一个团,准备穿越塔克拉玛干沙漠公路,哈哈哈,太美了这边。”
我眉头都拧成了八字,这个小疯子,“安全不?”
“废话,正规旅游团呢。而且,导游还是新疆本地的小帅哥,姐姐我爱死他了,你情人节自己过吧,哈哈,我要去签字了,挂了挂了。”
不等我说完,电话就嘟嘟嘟的响起了忙音。
我放下筷子,眼前的牛肉面瞬间就不香了。
还去什么伦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