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宇哥,这是我根据记忆补全的脉气图。”她指着兽皮上的红点,“这些地方都是地脉的薄弱点,疤脉的人很可能从这些地方进攻。尤其是北边的鹰嘴崖,那里的地脉气最淡,而且地势陡峭,容易被偷袭。”
杨宇接过兽皮,上面的标注清晰准确,甚至比村里原本的脉气图还要详细。“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我爹以前是村里的脉师,他教我认过脉气图。”林溪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以前我总以为你们害了我爹娘,现在才知道,我爹当年是为了保护地脉口,才被疤脉的人害死的。王医师都告诉我的……”
杨宇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爹是英雄,你现在做的,也是在帮他守着村子。”他看着兽皮上的鹰嘴崖,“凌峰,明天你带几个人去鹰嘴崖看看,把防御加上。”
凌峰刚应下来,就见村口的了望哨急匆匆跑过来,脸色煞白:“杨宇哥!凌峰哥!北边来了一群人,都带着脉器,像是疤脉的!”
所有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杨宇立刻抓起刀:“凌峰,带年轻人守住村口!王医师,你带着老人妇女和孩子躲进地脉窖!苏晓,把备好的脉气膏和药汤搬到防御点!”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杨宇跟着了望哨跑到村口的了望塔上,举目往北望去——只见远处的土路上尘土飞扬,约莫二三十个黑影正往村里赶来,他们手里的脉器在阳光下泛着寒光,身上的黑衣上绣着狰狞的疤纹,正是疤脉的人。
“比咱们预想的来得早!”凌峰也爬上了望塔,脸色凝重,“看人数最少有三十个,而且个个都带着脉器,不好对付。”
杨宇数着黑影的数量,突然发现为首的那人个子很高,手里拿着一柄长柄脉器,脉器顶端竟缠着一圈发黑的铁链。“那人不对劲,脉器上有腐脉气,说不定是疤脉的二首领黑煞。”他曾听王医师说过,黑煞的脉力比疤千刀还强,最擅长用腐脉气淬毒的脉器。
“管他是谁,来了就别想走!”凌峰握紧铁链,“村里的年轻人都练熟了,正好试试手!”
杨宇点点头,目光扫过下方的防御工事:三道壕沟里的泥浆冒着热气,木栅栏上的麻绳浸足了温脉水,村民们握着刀和锄头,虽然脸上带着紧张,却没有一个人退缩。林溪正帮着苏晓搬陶盆,把熬好的脉气膏倒进陶罐里,动作麻利得不像个刚经历过变故的姑娘。
“通知下去,等疤脉的人靠近壕沟,先泼脉气膏,再放箭!”杨宇沉声道,“凌峰,你负责对付黑煞,我来牵制其他人。”
黑影越来越近,很快就到了村口百米外。为首的黑煞停下脚步,他脸上带着一道从眼角到下颌的疤痕,眼神阴鸷如鹰,扫过村口的防御工事,冷笑一声:“疤千刀真是废物,连个破村子都拿不下,还把自己的脉核赔进去了。”
他身后的疤脉众人哄笑起来,声音里满是不屑。一个瘦高个往前踏出一步,举起脉器就想发射腐脉气,却被黑煞拦住。“急什么?”黑煞舔了舔嘴唇,“先让他们尝尝腐脉兽的厉害。”
他从腰间掏出一个黑色布袋,往地上一摔。布袋裂开的瞬间,里面窜出三只形似狼狗的怪物,浑身覆盖着黑褐色的鳞片,嘴里淌着黏液,正是疤脉驯养的腐脉兽。这种怪物靠吸食地脉气为生,牙齿和爪子都带着剧毒,寻常村民根本不是对手。
“放箭!”杨宇大喊。
早已准备好的村民立刻射箭,箭矢上裹着浸过温脉水的布条,直奔腐脉兽而去。可腐脉兽动作极快,轻易就躲开了箭矢,其中一只甚至一口咬断箭杆,发出刺耳的嘶吼,猛地冲向壕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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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泼脉气膏!”
苏晓立刻指挥村民将陶罐里的脉气膏泼过去。滚烫的膏体落在腐脉兽身上,瞬间冒出白烟,那怪物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上的鳞片开始脱落,皮肤被烧得焦黑。可另外两只腐脉兽趁机跳过壕沟,直奔木栅栏而来。
“找死!”凌峰怒喝一声,甩出铁链。铁链如长蛇般缠住其中一只腐脉兽的脖子,他猛地发力,将怪物狠狠拽到地上,随即纵身跳下了望塔,一脚踩在怪物的头颅上。“咔嚓”一声脆响,腐脉兽的头骨被踩碎,黑血溅了他一身。
另一只腐脉兽已经扑到栅栏前,爪子抓破了麻绳,正要往里冲,突然被一根木棍狠狠砸中脑袋。林溪握着木棍,脸色发白却眼神坚定,她又猛地将手里的脉气粉撒过去,粉末落在怪物身上,燃起细小的火焰。
“小心!”杨宇飞身跳下,一刀砍在腐脉兽的脖子上。刀刃切开鳞片,黑血喷溅而出,那怪物抽搐了几下,终于不动了。
林溪喘着气,手里的木棍还在发抖:“它……它刚才差点抓到我。”
“做得好。”杨宇赞许地看了她一眼,“快退后,这里交给我们。”
黑煞见两只腐脉兽被杀,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废物!”他怒喝一声,举起长柄脉器,“所有人听令,进攻!拿下焰脉村,烧光这里的地脉口!”
疤脉众人立刻发起冲锋,手里的脉器射出一道道青黑色的腐脉气,直奔村口的防御工事。“挡住!”杨宇挥刀格挡,腐脉气碰到刀刃,发出滋滋的声响,刀刃上立刻蒙上了一层黑气。他赶紧撒上温脉土粉,黑气才渐渐消散。
凌峰的铁链舞得虎虎生风,铁链上的温脉水布条碰到腐脉气就会燃起白烟,将攻击一一化解。可疤脉的人太多,腐脉气如雨点般落下,很快就有村民被擦伤,小腿瞬间变得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