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凌峰满意地拍了拍手,“石阵的劲养好了,村里的脉气就稳了,以后不管是育苗、采藤还是编筐,劲都会更顺。”
从村口回来,他路过药屋,苏晓正在晾晒刚采的脉气花。脉气花是淡紫色的,花瓣上凝着露珠,在阳光下泛着光晕。
“这花得趁着露水没干的时候采,劲最足,”苏晓小心翼翼地把花摆放在竹席上,“晒的时候也得顺着光的方向,让花的劲慢慢散出来,这样熬成药,养脉的效果才好。”
他帮着苏晓摆花,指尖碰到花瓣,能觉出一股比藤叶更轻盈的劲顺着指尖往上飘。“这花的劲真软。”他感叹道。
“嗯,脉气花的劲是‘养劲’里最柔的,”苏晓说,“适合滋养那些最细微的脉纹,就像给脉门里的小河道清淤,让劲能流到最末梢的地方。”
下午,他跟着张婶去田里照看新栽的脉气苗。田里的苗才刚冒头,嫩绿的芽尖上还挂着水珠。
“照看苗也得用‘养劲’,”张婶一边轻柔地给苗松土,一边说,“土得慢慢松,不能伤着根须;水得慢慢浇,让根能一点点吸进去。苗的劲弱,得顺着它的生长节奏来养,急不得。”
他学着张婶的样子,用小铲子轻轻松土,泥土松软,顺着铲子的劲往下陷,没有伤到任何一根细弱的根须。然后他拿起水壶,缓缓地浇水,水流细而匀,顺着苗根周围的泥土渗下去,苗叶似乎都舒展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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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苗好像更精神了。”张婶指着一株苗说。
他仔细看去,果然,那株苗的芽尖微微向上翘了翘,仿佛在欢快地吸收着水分和养分。他能感觉到,从苗根处,一股微弱却充满生机的劲正顺着泥土,与地脉的劲交融在一起。
晚上,他坐在院子里,看着满天繁星,感受着体内越来越和顺的脉气。他想起刚到村子时,脉门里那股冰冷、滞涩的劲,再对比现在这股温暖、流畅的劲,恍若隔世。
这一切的改变,都是因为“顺”和“养”。顺着物的劲,顺着人的劲,顺着自然的劲,然后像养花、养苗一样,慢慢滋养自己的脉气。没有强硬的对抗,只有温柔的顺应和滋养。
他走到床边,拿起那个装着脉气果和藤叶的竹篓。篓里的劲依旧温暖,他把篓放在枕边,让那股劲慢慢滋养着自己的脉门。
睡梦中,他仿佛置身于一片脉气充沛的森林,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微风带着花草的清香拂过,他的脉门像根系一样,深深扎进大地,尽情地吸收着天地间的养劲,不断地生长、舒展……